禾筝见过她,却不记得名字。
只记得那是个体弱多病的妹妹,见到她就畏畏缩缩,躲在季平舟身后,回去就大病了一场,为此季平舟来怪她,怪她煞气重。
为了表示歉意,禾筝托人从国外带了几万块的补品给学妹寄去,刷的都是季平舟的卡。
连季舒都说。
禾筝是真心想把季平舟的后宫整顿好。
对他外面那些女人,姐姐妹妹叫的亲热极了。
桩桩件件都是在打季平舟的脸。
他捂住禾筝的嘴,拥着她的肩膀将她笼统地抱在怀里,声嗓散漫,“方禾筝,你都不知道自己喋喋不休的时候有多讨厌,所以,把嘴闭上。”
手指被她用齿尖啃了下。
疼的季平舟松开手。
“你也不知道自己自私狭隘的样子有多讨厌。”
不想再多看见他的脸一秒。
禾筝忙用被角捂住自己的脑袋,身子慢慢向下褪,试图从季平舟怀里逃脱,她乱蹭着,脸颊好几次碰到他。
心跟着身体一起痒了。
季平舟在燥热的被褥里找到禾筝的脑袋,摁了摁,声音暗哑,“你干什么,我不需要这样的讨好方式。”
“放手!”禾筝气的呲牙咧嘴,手脚并用才掀开被子,“我是要睡到那头去,谁要讨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