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凌晨也要派车送她回去。
现在在北栋里打扫照顾的人是陈姐,她温好了牛奶等季平舟,在门口就给他接外衣换鞋,慈祥和蔼,“今天见到你孙叔叔了?”
“见到了。”
将外衣上的冷气拍了拍,陈姐跟在季平舟身后,“你爸爸那边来电话,说让你给你孙叔叔备两份礼,一份是生日的,一份是新婚的,你没忘记吧?”
季家家教森严,在礼仪这方面宁愿周全些,也不愿意丢了礼数。
季平舟灌下半杯奶,胃里被酒精刺激的辛辣感褪了些许,“都送了,我哪有这么马虎?”
“没有唠叨你的意思,只是以前都是禾筝准备的,现在她不在,怕你忘了……”
这些天没人敢提起禾筝。
连陈姐提,都要看季平舟的眼色。
今晚是看他心情不错,才多说了一嘴,他心情差时,连水都不喝便上楼,这次却喝下了一整杯牛奶,听了这话,面色还是好的。
“她不在,我照样要活。”
放下杯子,季平舟没使太大力,虽然说的话还是不好听,可陈姐能感觉得出来,他没那么排斥了。
季平舟转身上楼,
陈姐在后跟着问:“要不要喝了,再倒一杯?”
他没反对,“送上来吧。”
回房间没多久郑琅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早知道他会兴师问罪,季平舟不慌不忙接了电话,开了免提,手机放在床头,从口袋掏出从禾筝那里抢来的丝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