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沈唇角紧绷,胃里翻江倒海难受。
脚下猛踩油门,加快速度驶出城区后,终于松了口气。
惨白的脸色也得到缓解。
徐南一看在眼底,不解地皱着眉。
会晕车也不像被感染了,那为何他的肉会重新长出来,还没有被感染?
按耐着困惑,徐南一继续装木头人。
大约过了三小时,他们来到了邻城。
司沈开了一路的车,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眼眸微凝,犯了难。
血族平常都是喝人血的吧?
踩下刹车,看向车窗外。
人们三三两两疾步走奔着,面上都带着仓皇逃亡的惊恐和疲惫,大多是拖家带口逃命的男人,都是为了努力活下去。
司沈完全没有想吸血的欲望。
但不进食肯定会饿死。正苦恼是设身处地放过这些可怜的人,还是冷酷无情下口时。
忽而感觉有一束强烈的目光窥探着自己。
司沈掀起眼眸,回头看去。
男孩乖乖被绑在后座上,纯白色的隔离服穿在他身上很修长有型。如果不是早见过那张难以忘怀的容颜,司沈一定会认为里面躺着的是绝世帅哥。
“南一,你在看我吗?”
司沈面带笑容说着,鼻尖忽而飘来一阵诱人的味道,微不可查嗅了嗅,一抹妖致红光从眼底飞速掠过。
徐南一并没有看见他的反常。
准确说他现在对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无能为力,身上密密麻麻泛着痒,奇痛难忍,犹如幼虫破茧而出,难耐地低吼着,心底对于一切的始作俑者恨意又增添一分。
“叮!男主心动度减10,总心动度-50——男主很厌恶宿主!建议宿主从好处多多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