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一大早就把药和糖水放在窗边备好,小心地给他贴上退烧贴才走。
测了一下温度,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不过还是继续吃一天药比较保险。也不知道他自己在家会不会好好吃药,会不会偷偷把药倒掉,也知道能不能起得来去上课,只能做好帮他请假的准备。
晚上回家,一开门就看见夏至蹲在门口,像只等主人的小狗狗。
我立马蹲下摸摸他的头,“小朋友今天这么乖呀?”
“我好想你啊。”他眼睛水汪汪的。
“去上课了吗?”我惊喜得不得了。
夏至点点头,“嗯。”
“头还痛不痛?”
“有一点。”
“咳嗽呢?”
“没咳了。”他抓住我的手查看昨天的烫伤,“叫你担心了。”
我右手悄悄从包里掏出个东西,一下送到他面前:“我给你带了礼物!”
“这是你喜欢的吧。”他看一眼,完全不感兴趣。
“不好意思拿错了。”我把棒棒糖放旁边,继续伸手在包里摸摸摸。
“什么呀?”他呆呆地看着我掏。
我趁他不注意凑上去就是一个吻,“喜欢吗?”
“喜欢。”他拉着我站起来,“超喜欢。”
“那就好。”我笑着说。
夏至弯腰轻轻抱住我,把他重重的脑袋压我肩头:“你想我没?”
“超想你的。”我说,“一直在想你在家有没有乖乖吃饭吃药睡觉,都没有上班的心思了。”
“真的呀?”
“对呀,你现在是不是好了?”我问,“没事了?”
“嗯。”夏至点点头,“没事了。”
“我今天一直在想啊……”我说,“想啊……想你论文改完没!”
“啊?”他放开手,一脸懵逼。
我提着包往客厅走,“今天课这么少,也不难受了,就赶紧把论文改了,争取放假前联系发了。”
“啊——”夏至痛苦地抱着头,“你别跟我提论文行不行?”
“不行!”我回头,“还有,二稿改完了交给我!”
“我写不出来。”他生无可恋地坐到沙发上。
“那还有功夫蹲在门口卖萌?”我瘫在沙发上。
夏至立马凑过来,理直气壮地:“你回来了我总要迎接吧。”
“现在迎接完了,去写!”我指着书房说。
“人家还想和你腻歪腻歪呢。”他不要脸地抱住我。
“借口。”我推开他,“就是不想写论文。”
“人家感冒才好一点点。”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意思是没好?”我问,“那继续吃药。”
我说着就准备去拿药,他赶紧拽住我:“好了,好了,真的好了!”
“真的?”我回头。
“真的!”他立马站起来,神采奕奕:“一口气上八楼不歇气!”
“你坐的电梯歇什么气啊。”我瞥他一眼。
“爬楼梯也不会歇气的。”他说着就来牵我,“你跟我一起呗,这样也不用再麻烦改第三次了。”
“你问题那么多我总不可能都给你解决了吧?”我说,“还有矛盾和证例不足的地方,我改不了只能你自己看。”
“你陪我嘛。”他拽着我的手摇来摇去。
我真是没办法,只好说:“好,你先去,我去洗个澡。”
“好!”他笑嘻嘻的,一蹦一跳就往书房去了。
这画风简直太诡异,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在我家穿个松松垮垮的衣服一会儿撒娇求抱抱,一会儿蹦蹦跳跳满屋跑。要是被他那些女同学看到不知多幻灭,一点儿形象也不顾。
……
“明天又是周末诶。”
“所以呢?”
夏至抱住我,“有事吗?”
“你有什么事啊,说吧。”
“没事啊,就想着你钥匙也没事儿的话咱们就可以一起……”
“我要去趟公墓。”我说,“过段时间是我妈祭日,在r国回来不了,就提前给她过过。”
“我陪你啊。”他说。
我笑了笑,“你这么早就准备见我父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