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鲁恩,你有什么安排?”
亚瑟将酒杯放到一旁,说:
“奥黛丽将会出任首相,以她的能力可以维持住局面,不会出什么问题。”
“君主离线制?”克莱恩笑着调侃道。
“你别诅咒我,我命这么大可不一定会死,反倒是你要小心,可别到时候连复活都读不出来那就搞笑了。
“要是你死了,诡秘之主的候选人就只剩下帕列斯、阿蒙和查拉图这三个人,啧啧,想想就觉得这个世界前途无亮呢。”亚瑟点了点克莱恩说道。
克莱恩翻了个白眼,“要是我连复活都做不到那就是个棒槌!放心吧,只要我发现事情不对就会果断自杀。
“话说回来,你把一整个国家都交给霍尔小姐,难道就没什么不舍得吗?这可是世界霸主级国家的君权,这么轻松就放下了?”
“权力只是工具罢了,是人使用工具,而不是反过来被工具所控制。”亚瑟淡淡的说道:
“我已经借助世界大战晋升为征服者,在必要的情况下将权力下放也没什么,如果我之后成功的话还能将权力收回来,失败的话这也能保证鲁恩不会大乱。”
“拿得起放得下,厉害!”克莱恩由衷的竖起了大拇指,“不过你为什么不把国家交给神秘女王来代掌呢?”
“名不正言不顺,这样必然会引起动乱,如今这种局面唯有奥黛丽能接我的班。”亚瑟摇了摇头说道。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给神秘女王名分?”克莱恩好奇的问道。
“等到这次事情结束,我就回来和她结……呸!我在说什么鬼东西!”亚瑟拍了自己嘴巴一下。
这一不留神就差点立了个flag啊。
克莱恩有些无语,“你这话说的,我都感觉我们计划的成功率变低了。”
“迷信,这都是迷信,事在人为,flag什么的都是假的。”亚瑟大手一挥,云淡风轻地说道。
“行吧,对了,源堡之上还有一些像我们这样的人,应该都是曾经诡秘之主弄出来的后手,我打算把他们都释放出来,免得到时候出什么意外,不过这些人可能会引起一些社会问题,你注意一下。”克莱恩站起身来说。
亚瑟点点头,“这件事你自己做主吧,我会让军情局和调查局注意的。”
“我还有一个问题。”克莱恩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什么问题?”
“你想好给自己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
亚瑟愣了愣,“还没有呢。”
“我给你想一个,你觉得莫德雷德这名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
“你难道不觉得这名字跟你很搭配吗?就仿佛是天生就应该作为你孩子的名字一般。”
“你爬!”
……
回到位于伯克伦德街的家中。
克莱恩来到二楼自己的房间,隔着窗户凝视了一会儿对面班森和梅丽莎的家,然后拉上窗帘。
他逆走四步来到灰雾之上,坐上青铜长桌的首位。
而在他的对面,另一道身穿双排扣礼服的身影浮现出来。
那是“世界”。
“我将要进行一场冒险,如果失败,我们就将会迎来一场更加残酷的命运。
“如果成功,那么这里将不再为我所有,你也将不复存在。”
克莱恩的话语在灰雾之上回荡着,在他对面的“世界”依然安静的坐着,没有任何回应。
也不可能有回应,否则这就是个恐怖故事了。
克莱恩只是在自言自语而已,此时的“世界”便是他能找到的最好听众。
他说着自己创建塔罗会,发展塔罗会,依靠自己的神秘来忽悠各个成员,并借此在各个强敌之间周旋的经历。
他说着自己一路走来的心路历程,说着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些快乐和悲伤,说着自己心中曾经有过的迷茫与彷徨。
他说着自己第一次死亡之时的绝望,说着自己被埋在棺材里,听见亚瑟大晚上在墓园里哼阴乐时的恐惧,说着自己爬出墓穴时候的复杂心情。
克莱恩说了很多很多,说得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说得自己又哭又笑。
而在下方,一道道虚幻的身影也在长桌两旁浮现,它们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像往常塔罗会一样进行着材料交易和情报交流。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身影的交流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阶段,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
克莱恩的目光端详着下方的一道道身影,仿佛要把它们刻在心里面。
然后,他敲了敲青铜长桌的桌面,笑着说:
“再见了,各位。
“塔罗会结束了。”
于是一道道身影消散。
克莱恩安静的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来,来到灰雾深处的光门处。
他抬起脑袋,望向了光门上悬吊的那一个个透明“蚕茧”,望向了“蚕茧”里面不同肤色同样“现代”的人类。
闭目感应了一下,克莱恩抬起右手,合拢了五指。
那一个个“蚕茧”随之破裂,里面的人化作光点,飞出了“源堡”,落向了现实世界一些刚死之人。
……
贝克兰德郊外某处,一栋豪华别墅之中。
在大厅内的长桌两旁,此时正坐着许许多多衣冠楚楚的绅士们。
他们此时正在激烈的争论,每个人看起来都正气凛然,仿佛正在探讨着关乎人类与世界的命运。
然而仔细听他们的争论内容,细究他们所说出来的那一个个庞大的数字,却会让人意识到一切都并非如此。
某一时刻,大厅的门被人粗暴的推开,一队身穿铁灰色军服的人走了进来。
“各位先生们,很不幸的通知各位一个消息,你们因在世界大战期间侵吞军需物资,数额巨大,严重触犯帝国律法,因此而被捕。”
为首一位青年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他用戴着戒指的手举着一张盖了红章的文件,看着对面神色各异的人们,说道:
“这是逮捕令,请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