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是在那位恶魔君王法布提手中?”亚瑟问道。
“没错。”
“那么……阁下对此应该有些想法了。”
“这是当然,我和祂之间只能活一个。”托尔兹纳淡淡的说道。
亚瑟点了点头,“我还有个问题,那就是异种途径的各个序列似乎都背负着某种诅咒,那么作为序列0的被缚者……”
“也会,但是和那些下级序列不同的是,被缚者可以自己选择去承担什么样的负面力量,根据所承担负面力量的不同,被缚者也将会拥有不同的能力。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被缚者还能将承担的负面力量化为己用,这就是被缚者的权柄,将对自己的束缚化作自己的力量。”托尔兹纳对亚瑟讲解道。
“这个负面力量……包括哪些呢?污染算吗?”
“算,一切对被缚者不利的力量都算,只要能够承受住。”托尔兹纳看着陷入沉思的亚瑟,挑了挑眉问道,“你是又有什么新想法了吗?”
在对亚瑟观察了这么久之后,他自然知道这是一个满脑子骚想法的青年。
而且非常神奇的是,这个小青年的骚想法通常还很有可行性,这让托尔兹纳对亚瑟此时的思考充满了期待。
“一切对被缚者不利的力量都算吗?”亚瑟手指轻敲着沙发的扶手,过了一会儿,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俊美中年人,神情无比认真地问道:
“托尔兹纳阁下,关于这个负面力量,我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希望能和你一起探讨。”
托尔兹纳微笑着道,“当然可以。”
“另外,我还有一些事情想和你商量,关于玫瑰学派的。”
“我也正想和你说一说关于玫瑰学派的事情。”托尔兹纳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黑色水晶递给亚瑟,“对了,忘了把这个给你了。”
“这是什么?”亚瑟将水晶接过,好奇的打量了一下。
“这是一份质量相当之高的灵魂,我想你应该能够把它很好的利用起来。”托尔兹纳说道。
“灵魂?”亚瑟仔细感受了一下,的确在这块黑色水晶之中察觉到了灵魂的波动。
“这是谁的灵魂?”
“最近有哪位高位存在陨落了?”托尔兹纳反问道。
“啊……原来是老熟人。”亚瑟恍然。
他将水晶收进了徽记里,看向一旁的阿尔萨斯,说道:
“我们接下来要聊正事,你去把信给克莱恩送过去吧。”
“原来刚才的那些都不算正事吗?”阿尔萨斯愕然问道。
它觉得刚才那些事就已经是再正不过的事了。
“接下来的事要更正一些。”
“那我也想……”
“你不能听。”
阿尔萨斯不高兴了,一脸幽怨地盯着亚瑟。
“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快去送信吧。”
阿尔萨斯的不高兴瞬间一扫而空,它抬起右爪,大喊道:
“是,元首!”
亚瑟:……
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阁下,我来说一说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