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明知道你们是在直钩钓鱼,但我还是来了。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被古朴长枪捅穿的阿蒙脸色淡然的问道。
他抬手捏了捏单片眼镜,将他和道恩·唐泰斯串在一起的长枪顿时消失不见。
“因为你想看看我们到底在图谋什么。”
亚瑟也不在意长枪的消失,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们在图谋什么吗?”胸膛穿了个洞却依然淡定的阿蒙问道。
“你知道刚才那把枪的名字吗?”亚瑟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哦?它叫什么?”
“它叫朗基努斯之枪。”
“没怎么听说过。”阿蒙捏了捏右眼上的单片眼镜,面露疑惑,“所以这就是你的图谋吗?只是想用这把枪捅我一下?”
他看向一旁的道恩·唐泰斯,说道:
“顺便还把你朋友给捅了,话说你不治疗他一下吗?他看上去受伤很重。”
“这不是忙着和你说话吗?一时间没顾得上。”亚瑟左手虚握,凝聚出一道绿色的光华,然后探向道恩·唐泰斯的胸口。
顿时,道恩·唐泰斯胸前创口处的血肉开始了蠕动,缓缓地进行着恢复。
道恩·唐泰斯的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要骂两句,但最后还是没开口。
“有意思的能力,似乎不是来自于神奇物品?”阿蒙问道。
“一点小把戏罢了,不值得一提。”亚瑟微笑道。
阿蒙点了点头,没有对亚瑟的这句“小把戏”做回应,他问道:
“那么回到刚才的问题,你所谓的图谋就只是用朗基努斯之枪捅我一下吗?”
“是啊,这不是很明显吗?”亚瑟微笑回答道。
“恕我直言,我不是很能看懂你的目的。”阿蒙的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我那位偏执狂哥哥对你很是关注,所以我觉得你做出来的计划会更有趣一点,这才是我明知道你们在钓鱼却还是来看看的主要目的。
“但现在说实话,你的表现让我有一点失望,这不是很有意思,你似乎不是很能配得上我那位偏执狂哥哥对你的关注。”
阿蒙看了看胸前被捅出来的创伤,叹息着摇了摇头。
“呵呵,那是因为你现在只是一具分身,或许有些东西只有你的本体才能够想明白也说不定呢。”亚瑟笑容不变的说道。
“哦?或许你对我不太了解,虽然分身和本体比起来,的确在力量和智慧以及判断力等方面有一些差距,但总的来说我们其实还是一体的,不太可能会出现分身想不明白本体却能想明白的问题。”阿蒙皱了皱眉道。
“可以尝试一下嘛,这对你来说又不难,来,我帮你回去,我想你的本体应该有办法从你身上得知这里发生的事。”亚瑟挥了挥手,眼前这具阿蒙分身便被火焰包裹了起来。
“记得帮我问声好哦,还有,朗基努斯之枪是一份邀请。”
说着,亚瑟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变得严肃起来,“请认真考虑我的这份邀请,阿蒙先生,你的选择将会决定很多事情。”
被火焰熊熊燃烧的阿蒙扶了扶单片眼镜,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被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