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海郡大捷的发生,不仅是鲁恩-弗萨克之战的关键性拐点。
同时它还给鲁恩带来了一个极大的利好。
那就是,它让鲁恩重新拥有了一支舰队。
在阿尔萨斯“肃清所有活物”的命令之下,阿斯塔特们大体保持了战舰的完好。
纵然有些破坏,也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顶多进行一下修补,就可以在短时间内派上用场。
几十艘风帆战舰的缴获,使得鲁恩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组建起一支成建制的海军。
哪怕这支海军强度有限,和之前被送掉的间海海防军队比起来有一定的差距。
但是有和没有,成建制和不成建制之间,那可是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
所以,在将间海郡大捷的消息通过电报发回贝克兰德时,只过了短短半个小时,亚瑟这边就得到了国防部的回复:
“风暴教会将会抽调三名半神级别的高级执事,十一位主教,以及近百名水手途经的非凡者前来参战。”
这帮暴躁老鸽在之前一段日子里面,因为间海海军的崩溃而憋了一肚子的火。
而苏尼亚海上鲁弗两国的冲突是以骚扰和反骚扰为主,主要围绕着鲁恩的造船厂展开了一系列的争端。
这种战斗哪怕打赢了,得到的战果也很有限,顶多是把敌人给驱逐出去,这并不能够让风暴教会的老鸽们发泄心中的怒气。
而现在听到己方缴获了几十艘战舰,风暴教会就立马从总部和各地抽调了一批可观的力量。
很明显,暴躁老鸽们是想要找机会,跟弗萨克人在间海上狠狠战个痛快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时还在就之前的“黄袍加身”事件展开争论。
“小兔崽子,谁让你自作主张整这一出的?”
房间里,亚瑟没好气的捏住了阿尔萨斯的小耳朵。
“哎呀,你干嘛?”阿尔萨斯用爪子推开亚瑟的手,晃了晃脑袋不服气地辩驳道,“难道我做错了吗?在那种带领军队突破困境大败敌人的时候,不正是笼络人心的好时机吗?”
“你还有理了?这种事情通常要等火候到了才行,哪能像你这样随便搞?也亏得这里的军队大体上人心向我,加西亚中将也没什么表示,再加上天灾军团的威慑才没出什么乱子。
“否则一旦出现混乱,弗萨克的俘虏必然会搞事情,到时候大胜都有可能变成大败。
“这么大的事情,你这家伙居然都不知道跟我事先商量一下,万一当时蹦出来个愣头青带头反对怎么办?你要知道这可是刚刚大胜一场的骄兵悍将,可不是那么好压服的。”亚瑟用手指点了点小狗崽的额头,语重心长地教训道。
“好像有点道理哦,那……对不起嘛。”阿尔萨斯弱弱地说道。
但它很快就感觉了不对劲,它斜眼看向亚瑟:
“你居然把这些问题都思考得这么清楚,你是不是早就有这方面的想法了?”
“砰!”
亚瑟佯怒地拍了一下桌子,道:
“这是我说的重点吗?而且你可不要污蔑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鲁恩王国好。”
“是是是,咱海勒先生是鲁恩王国的大忠臣,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弑君篡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鲁恩王国,真是太令人感动了呀,呜呜呜呜~”阿尔萨斯把爪子放在眼旁做拭泪状。
“我看你今天是皮痒了,都敢阴阳起我来了。”亚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阿尔萨斯根本不怕,它在作死边缘疯狂横跳:
“哪有阴阳啊?我这明明是在夸你忠心为国嘛。”
“呵呵。”亚瑟一个饿虎扑食把小狗崽抓住,“小子,你知道十大酷刑吗?”
“不知道捏~”阿尔萨斯晃了晃小脑袋,“不过就算你对我大刑伺候,把我埋进了棺材里,我也要用我腐朽的声音呐喊。”
“呐喊什么?”
“国贼!”阿尔萨斯正气凛然地叫道。
“哼!好小子,看来我今天非得做一道爆炒狗舌头了。”亚瑟恶狠狠地说道。
“我不能为国家除贼,乃天数也,呃啊……”阿尔萨斯神色夸张地叫了起来。
一人一狗演了段忠臣奸相的戏码,又互相打闹了一会儿,方才把话题拉回正轨。
“等到风暴教会的人到位,重新建立起海军了之后,我们就有对弗萨克反攻的力量了吧?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北上去凛冬郡了。”阿尔萨斯说道。
“是啊,到时候就不用那么被动了,就是不知道弗萨克会做什么样的选择。”亚瑟点了点头。
“选择?”
“嗯,或是扩大战争规模甚至于发动神战,或是见好就收占了便宜就跑,我比较倾向于后面那一种选择,因为现阶段弗萨克恐怕还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
当然,准备不足归准备不足,可要是死神唯一性真的在这个时候现世,那弗萨克肯定也还是会硬着头皮和鲁恩开干。
不过现在死神唯一性连影子都还没有,弗萨克就不一定会这样做了。
他们在这场突兀的战争之中已经赚了不少,如果从利益的角度来分析,在发现鲁恩已经缓过劲儿来了之后,见好就收是当前最好的做法。
“但也不一定完全是这样,因为很明显,凛冬郡的那位战争主教指挥官是想趁机消化魔药,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对方也有可能硬顶着不退兵。”亚瑟思忖道。
“那就希望那家伙不要那么贪了,对了,刚才伦纳德那边传来消息,说之前阿蒙的分身被吸引过来了,好在老爷子早有准备,所以没出什么事。”阿尔萨斯仿佛想起了什么,说道。
“啊,并不意外。”亚瑟对于这种情况早就有所预料。
“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阿尔萨斯问道。
“其实如果祂的本体不出来,那问题倒也不是很大,老爷子就能轻松处理掉祂的分身。
“不过……我倒也确实有个想法,只是不太确定可不可行,也不确定会造成什么后果,嗯……阿尔萨斯,你把克莱恩叫过来一下吧,我要和他商量一些事情。”亚瑟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他现在已经是战争主教,如果弗萨克接下来还要继续打的话,那么他体内的魔药肯定有一个非常可观的消化程度。
甚至于随着战争的延长,直接消化完也不是不可能。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亚瑟就可以试着去参与一下以往不敢掺和的事情了。
“看来你又有计划了,好吧,我去叫人。”阿尔萨斯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克莱恩到来。
“亚瑟,你找我?”他找了把椅子坐下。
“嗯,有点事想找你商量。”亚瑟开启了阴影帷幕。
“什么事?”克莱恩看了眼如同蒙上了黑纱般的周围,好奇的问道。
“关于阿蒙。”
“阿蒙?”克莱恩神色严肃了起来,“难道说之前我们打仗的时候……”
“对,祂在找你们,不过你们很幸运的错过了。”亚瑟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