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这话是啥意思啊?”
亚瑟挠了挠头,一脸费解的嘀咕道。
他感觉自己的cpu有点发烧。
如果单从字面上来看,贝尔纳黛应该是想让他以后找她帮忙的时候,不用去讲那么多利益相关,直接说求帮助就行。
但是亚瑟却觉得,贝尔纳黛这句话里还有些别的意思。
只不过,他现在一时间还无法参透罢了。
而在他的身后,刚才旁观了整个过程的阿尔萨斯忍不住幽幽的叹了口气。
它对自家主人的迟钝已经无话可说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想不明白的亚瑟最终放弃了思考,开始了下一步的布置。
他从徽记之中拿出仪式材料,然后布置起了召唤信使的仪式。
将一枚金币放到祭台上之后,亚瑟退了两步,用古赫密斯语诵念道:
“我!
“我以我的名义召唤:
“徘徊于虚妄之中的灵,可供驱使的友善生物,独属于格尔曼.斯帕罗的信使。”
呜呜作响的风声激荡徘徊,祭台蜡烛的火苗急速膨胀,并染上了明显的苍白。
蕾妮特.缇尼科尔不快不慢地钻了出来,依旧穿着那身阴沉繁复的黑色长裙,提着四个一模一样的美丽脑袋,看上去与往常并没有太大区别。
然而,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亚瑟却微微眯起了眼睛,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这位信使小姐和之前好像不一样了。
“要……”“送……”“什么……”“吗?”蕾妮特·缇尼科尔的四个脑袋先后问道。
各种想法快速在亚瑟脑海之中闪过,他思考了两秒钟,然后笑着说道:
“是这样的,女士,我这次之所以召唤你,并不是想让你把信送给格尔曼·斯帕罗。”
“那你……”“是要……”“送给……”“谁?”蕾妮特·缇尼科尔的四个脑袋都浮现出了迷惑的表情。
一般来说,如果召唤某人的信使却不让其送信给其契约者,这是纯纯的作死行为。
因为这样的话,信使通常会因为没有契约的束缚,而对布置召唤仪式的人做出一些危险事情。
但是亚瑟丝毫不担心这个,他从徽记之中拿出几枚紫色的菱形石头,递给蕾妮特·缇尼科尔,轻笑着说道:
“女士,请把这些东西送给您背后的那位。”
在蕾妮特·缇尼科尔将几枚石头用嘴巴接过之后,亚瑟又从徽记之中拿出一盒雪茄递了过去。
“这个也是送给那位的。”
这盒雪茄是当初阿兹克送给亚瑟的,亚瑟本来打算用这玩意儿来装逼,结果后来实在是没有找到什么好时机,所以这东西便留存了下来。
他之所以把这盒雪茄送给托尔兹纳,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请大佬抽烟,而是有着其他的暗示。
当然,托尔兹纳要是真的想要品尝一下这盒雪茄,那也是他的自由。
蕾妮特·缇尼科尔看着亚瑟手上的雪茄,四个脑袋脸上的表情都有些茫然。
不过,在迟疑了一会儿之后,她还是用一个脑袋的嘴巴咬住雪茄盒,然后消失在了烛光之中。
见信使小姐拿着他给的这些东西离去,亚瑟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
庄严的黑色古堡之中。
托尔兹纳从蕾妮特·缇尼科尔那里接过几枚石头和雪茄盒,仔细打量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