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的鞠躬引起了众人的一阵客套。
毕竟在场的许多人这次之所以前来支援,还是因为自家老大的意思。
只有克莱恩这些跟亚瑟有深厚情谊的人,才是主动前来的。
不过这两只海盗团这次前来也没亏,不谈声望这种隐性的收获,光是血之海盗团的覆灭就让他们吃了个饱。
还有现在地上爆出来的这些非凡特性和封印物,又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嘉德丽雅看着亚瑟,感觉横竖都有些不顺眼。
但是她心里也清楚,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没办法的事。
所以她还是平淡地说道:
“主要还是格尔曼和弗兰克的请求,我才会带人来这里的。”
克莱恩此时正在凹人设,亚瑟也知道,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
毕竟他俩要是想交流那就太方便了,不论是通过源堡面谈还是信使送信,都是轻轻松松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亚瑟知道克莱恩应该已经契约了信使,但这段时间他都没见过那位蕾妮特·缇尼科尔小姐。
对于这位节制派曾经的领袖,他还是感觉到了不少好奇的。
亚瑟的目光看向弗兰克,对这位如同熊一般壮硕的生化专家道了声谢。
弗兰克爽朗的笑了一声,道:
“最近我又想到了不少的新思路,正打算和你分享一下。”
这话一出,未来号的船员们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亚瑟也感觉到自己后背开始直冒凉气。
有句话说得好嘛,弗兰克一思考,邪神就发笑。
谁也不知道这位到底能够整出什么惊天大活儿,和他比起来,亚瑟都能算得上是老实本分了。
“呵呵,一定一定。”亚瑟干笑了两声,有些僵硬的岔开了话题。
在继续寒暄了一会儿,并且瓜分了战利品之后,星星海盗团的众人便和黄金梦想号的人分开了。
达尼兹回归了黄金梦想号,因为他体内的阴谋家魔药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
至于克莱恩,自然还是跟着未来号前去寻找美人鱼。
在分离的时候,弗兰克还有些依依不舍,硬是拉着亚瑟让他听自己的新想法。
原本亚瑟以为自己会听到什么毁三观的东西,但让他诧异的是,弗兰克给出来的新想法却意外的很正常。
在得到了亚瑟当初所给出的知识,又经过了长时间的研究之后,弗兰克逐渐地掌握了基因的各方面理论。
于是,他便产生了一个想法。
弗兰克想要以一个足够优秀之人的基因为模板,制造出复数的特殊个体。
这些个体将会拥有着基因母体不同的特质,如果善加利用,那么这就是最好的帮手。
尤其是对于“猎人”途径这种需要集众的非凡途径来说,这项技术更是有着非凡的价值。
所以,弗兰克在有了这个想法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的合伙人,亚瑟。
因为在他的心目中,能够理解他思路的亚瑟简直是这世界上最优秀的人类,再没有比亚瑟更加合适的基因提供者了。
“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亚瑟。”弗兰克期待的问道。
“感觉……似乎还不错。”亚瑟回答道。
“哈!我就知道只有你能理解我这些伟大的想法,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那么,你能给我一点你的血肉吗?”弗兰克非常开心地说道。
亚瑟嘴角抽搐了一下,在经过万般犹豫之后,最终还是用小刀削了一点自己的血肉交给了弗兰克。
“你不要拿我的血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他有些不放心的叮嘱到。
“一定一定。”弗兰克拍着胸脯保证道,“话说回来,我还没想好要给这种技术起个什么名字,你有什么好想法吗?”
“就叫……基因原体技术吧。”亚瑟回答道。
……
黄金梦想号的船长室内。
亚瑟看着面前身穿蓝色长裙的美丽女性,说道:
“女士,你对于今天的事情应该是早有预见了吧?”
“其实并非早有预见。”艾德雯娜摇了摇头,解释道,“预言家的预言一开始其实是很模糊的,只有在获得了足够多的信息之后,才会开始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她看着亚瑟,微笑道:
“在刚刚晋升半神的时候,我并不清楚今天会发生的事,只是有意识的隐瞒了晋升的消息,试图在未来的某一刻给自己的战斗带来一点有利因素。
“但是后来,当我用功劳从教会换取下一序列的仪式,又在和你的接触之中隐约察觉到一些事情之后,我才逐渐的预知到了今天的一些事情。”
“预言家下一序列的仪式?”亚瑟诧异问道。
“没错,这个仪式既可以说困难,也可以说简单,主要在于个人的机遇问题。”艾德雯娜解释道。
“能……稍微透露一下仪式的内容吗?”亚瑟试探着问到。
艾德雯娜点了点头,道:
“可以,我本就打算告诉你,毕竟仪式的成功主要还是借助了你的力量。
“预言家的下一序列名字叫做洞悉者,这个序列的仪式内容是,成功洞悉一件少有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越是重要,仪式的效果越好。”
“你洞悉了什么?”亚瑟询问到。
“一位序列一天使的陨落。”艾德雯娜回答。
“是谁?”
“斯厄阿。”
亚瑟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
亚瑟的房间内。
当阿尔萨斯循着自家主人的气息来到这里之时,它所看到的是背光坐在椅子上,脸庞笼罩在阴影之下的亚瑟。
本能地,阿尔萨斯就想开溜。
但这个时候亚瑟开口,用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说道:
“过来。”
“哦。”阿尔萨斯乖乖应了一声,低眉顺目的来到了亚瑟旁边的桌子上。
“坐。”亚瑟再一次开口了。
阿尔萨斯乖巧地坐下,小脑袋低垂着,耳朵也耷拉了下来,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
“刚才你去哪儿了?”亚瑟平静的问道。
“我,我刚才不小心,不小心迷路了。”阿尔萨斯声若蚊蝇地说着谁都不信的鬼话。
“哦,现在才找着路?”亚瑟瞥了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