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少女喜欢女人?
亚瑟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嘉德丽雅打量了亚瑟两眼,然后开口道。
她很好奇这个“战车”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因为她自己都没有听说过相关的情报。
难道是战神教会安插在海上的人吗?还是说这人跟特蕾西有过接触?嘉德丽雅在心中思忖道。
同样的疑问也在其他人脑海中浮现,比如说佛尔思。
她对于亚瑟为什么会知道特雷西喜欢女人这件事,感到了相当的好奇,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面想出了好几万字的剧情。
这些剧情中包括了亚瑟、特雷西和那个红发伊莲三者之间的爱恨情仇。
比如说亚瑟想要追求特蕾西却被狠狠地拒绝,只能咬着小手绢在暗地里掉眼泪,最终因爱生恨什么的。
这也就是亚瑟没有读心术,不知道佛尔思的脑袋里面在想什么,不然他肯定会狠狠地给这个女人一点儿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之前亚瑟曾说特蕾西是一名痛苦魔女,也就是说她极有可能本来是个男人,那她喜欢女性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这样看来,我似乎不一定非要找到伊莲本人,假扮成伊莲也可以达成接近特蕾西的目的……克莱恩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方案。
当然了,女装这种事他以前也没做过,自然也不太确定能不能真的伪装得毫无漏洞。
但至少,自己伪装成伊莲还是要比找出伊莲更容易。
不得不说一句,当初亚瑟给他的那个建议,对他扮演无面人的帮助还是蛮大的。
通过对阿尔伯特·威斯克的全新诠释并扮演,克莱恩很快就达到了一个既融入又抽离的状态。
就相当于是在玩mmorpg游戏一样,所扮演的身份就是他控制的游戏角色。
这样的状态使得克莱恩能够轻易克服心理障碍,给他无面人魔药的消化带来了巨大的帮助。
“多谢两位,你们给出的情报对我很有用。”克莱恩控制“世界”声音嘶哑的说道。
见“世界”的话题结束,埃姆林当即迫不及待的开口道:
“我认真研究了我们血族流传下来的历史……”
当下,他以无比清晰的逻辑,通过白银城没有对巨人王后欧弥贝拉的记载这件事,论证出了白银城的历史有遗漏和缺失。
绕了一大圈就为了证明这件事情,我该说你这吸血鬼逻辑清晰,还是相当记仇?克莱恩忍住好笑的情绪,不让自己打量埃姆林.怀特。
戴里克本想反驳,但是接下来嘉德丽雅给出的,关于“丰收女神就是欧弥贝拉”这件事的情报却让他哑口无言,一时间很是憋屈。
见状,埃姆林顿时感觉到浑身一阵舒坦,就像是在大夏天喝到冰啤酒一般。
在众人继续交流了一阵后,塔罗会便结束了。
随着一道道红色光芒的闪烁,灰雾之上只剩下了两道身影。
亚瑟和奥黛丽。
愚者先生也离开了呀,感觉轻松多了……奥黛丽看了一眼青铜长桌上首,然后向对面那个青年身影说道:
“战车先生,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吗?”
克总应该还在这儿偷窥吧……亚瑟点了点头,道:
“可以。”
他猜得没错,克莱恩的确还在这里,只是藏起来了而已。
对于亚瑟的心理问题,克莱恩既好奇又有些担忧,怕这老朋友真的出了什么状况。
奥黛丽感受了一下对面那位青年的情绪,发现此时对方心中一片平静,似乎与失控这件事毫无关系一般。
挺正常的呀……奥黛丽有些疑惑的想到。
不过,她还是对“战车”使用了一下“心理医生”的“安抚”,这能够让人的内心变得更加平和。
柔和的无形波动蔓延开来,让亚瑟感觉心中一阵舒畅。
但是他知道问题并没有解决,因为他的情况和一般的精神问题有本质性的不同。
“战车先生,你能描述一下你的情况吗?”奥黛丽轻声问道。
“我的情况是,对于某一个特殊种群有着极大的杀戮欲望,并且在追杀它们的时候,会变得更加活跃,更加的亢奋,就像是猫看见了老鼠一般。”亚瑟如实的回答道。
“你所说的特殊种群,是那些犯下许多恶事的非凡者吗?”奥黛丽问道。
“可以这么说。”亚瑟点了点头。
“那战车先生,对于一般的普通人你会有什么特殊感觉吗?”奥黛丽紧接着问道。
“不会,平时一切正常,你也应该能感受到。”亚瑟回答道。
“是哦,我能感觉到战车先生你现在的内心很平和,就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奥黛丽点了点头,很快又想到一个问题。
“唔……那么战车先生,你身上有负面效果会影响精神的神奇物品吗?”
“我不知道算不算。”亚瑟犹豫了下,然后说道。
也就是有一件负面效果不太明确的神奇物品……奥黛丽感觉自己有些明白了。
“战车先生,你有试过将身上的神奇物品取下来吗?”奥黛丽继续问道。
亚瑟沉默了下,说道:
“我做不到。”
无法取下的神奇物品?奥黛丽愣了一下,有些犯了难。
“战车”的问题本身其实并不严重,因为他严格来说不是出现了精神问题,只是因为神奇物品的影响所以会对恶人有过重杀意而已。
要是从社会安定的角度来考虑的话,“战车”的问题其实不解决也没事。
但是研究过心理学的奥黛丽知道,有的时候精神问题就是从不起眼的地方出现的。
如果放任不管,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战车”先生就有可能会在那件神奇物品的影响下,出现另外一个人格。
一个可以被称之为“疯狂艺术家”的人格。
从“倒吊人”先生给出的那副“壁画”来看,其创作者是一个思维活跃,审美独特,极有艺术才能的人。
而且这个人在创作“壁画”的时候,应该是处在一个兴奋愉悦的状态中。
简单来说,就是病得不轻。
但很明显,从奥黛丽的接触情况来看,“战车”先生并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