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道:
“我?就让我活在这个美好的故事里,迎接它最后的结尾,无论是好是坏。”
特莉丝看着埃德萨克的背影,这一刻,她突然想起了当初那只小白狗说的话。
“我主人在观测未来的时候,偶然看到了你未来的那凄美而悲惨的爱情故事。”
是啊,凄美而又悲惨的爱情故事,我已经感受到了……特莉丝深深回望了一眼,仿佛要把埃德萨克的背影牢牢记在心里。
她知道,她已经中了一种毒,一种名为爱情的毒。
毒入肺腑。
无药可救。
……
贝克兰德外某处的山中,这里突然出现了一扇虚幻的青铜大门。
随后,门中便出现了一名衣衫破烂,身上遍布着散发出死亡黑气的伤痕,后背上有着淡黄色脓泡不断冒出的老者。
这位便是刚刚遭到了埋伏,因此而经历了一场劣势半神之战的因斯·赞格威尔。
此时他的状态相当不好,身体遭遇了极大的伤害,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位死神之子,阿兹克·艾格斯。
在因斯·赞格威尔当初割下了阿兹克孩子尸骨的头颅,又杀死了克莱恩之后,阿兹克和他之间的仇恨就已经是不可调和的了。
因此,在刚才的战斗之中,阿兹克没有丝毫的手软。
只不过可能是由于他还没有恢复全部的实力,最终使得因斯·赞格威尔还是找机会逃出来了。
因斯·赞格威尔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咬牙说道:
“该死的,不要让我知道背后安排这一切的是谁,不然……”
“不然怎么样?”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冷漠的声音。
与此同时,因斯·赞格威尔感觉到自己的头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一道震耳欲聋的枪声便响了起来。
“砰!”
一道耀眼而璀璨的光华出现,照亮了附近山中的阴暗环境。
因斯·赞格威尔的无头尸体倒下了,而在他的身后,一名墨发绿瞳的青年正在用黑手套揉眼睛。
“嘶~这把枪使用起来可真是晃眼啊。”
“嘿嘿,伦纳德,你动手可真是果断,我还以为你要在动手之前说一些复仇宣言呢。”帕列斯苍老的声音在此时想起。
“现在说也是一样的。”伦纳德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尸体,“我等这个复仇的时刻可真是等了太久了,所以不想出现丝毫的意外,毕竟亚瑟有句话说得挺有道理,反派死于话多。”
“啧啧,你这就把自己放在反派的位置上了?”帕列斯调侃道。
“当然不是,正派同样也会死于话多,道理都是相通的嘛。”伦纳德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手中的枪收了起来,掏出一把匕首。
然后,他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蹲下来,在因斯·赞格威尔还算完好的地方划了一刀。
鲜血瞬间流出,伦纳德用小瓶子接住,等到接满之后,他将瓶子擦拭干净收起,便离开了这里。
而在他离开后没多久,阿兹克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这里。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
“本来我还打算亲手把你的头割下来的,真是可惜了,不过还好,至少灵魂还在。”
说完,阿兹克向着地上的无头尸体招了招手,下一秒,因斯·赞格威尔那面容扭曲的灵魂便被他抓在了手里面。
看着手里面的灵魂,阿兹克脸上露出了个冷漠的笑容,道:
“对于我们收尸人来说,死亡并不是结束,只是开始而已,希望你已经有所觉悟。”
……
贝克兰德东区的某条街道。
此时的亚瑟已经读群活结束。
他看着被“怨魂”马里奇堵住的绝望夜莺,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暖人心的笑容。
“臭女人,受死吧!”
亚瑟拔出之前插在地面的萨拉迈尼,冲上去就是一个旋风斩。
可惜没砍中。
潘娜蒂亚好歹是一名半神,自然不会那么容易的被他偷袭成功。
但是这也不要紧,现在雾霾的危害已经被抑制住,共助会和大地母神教会自然能够解决接下来的事情。
所以亚瑟有充足的时间,和这位绝望夜莺小姐好好的玩玩。
要不怎么说人的外号其实是很重要的呢,你看看潘娜蒂亚的这个外号,听着就感觉很绝望。
果不其然,她现在就落入了一个绝望的境地。
受到了一名不会受到她疾病能力影响的怨魂牵制的同时,还有一名刚刚召唤过大地母神神降的神眷者在疯狂进攻。
神降结束之后,大地母神残余的神力依然能够保护亚瑟不受疾病的影响。
所以亚瑟越打越爽,甚至打得兴致起来了之后,他还双手握住萨拉迈尼,然后猛的一掰开。
“哈!为了……咳咳。”
亚瑟终究是没敢把那句口号给喊出来,毕竟有些时候还是要对玄学有敬畏之心的。
他现在已经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只要稳扎稳打就一定能获得胜利,立flag的行为是不可取的。
亚瑟掰开筷子进入狂暴模式之后,一剑快过一剑,砍得潘娜蒂亚苦不堪言。
他控制着心中的狂怒,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女人应该很快就要被他干掉。
然而,大多数时候,当你觉得一件事绝对不会出意外,那么它肯定就要出意外了。
就在亚瑟手持双剑,砍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人影是个年轻的女性,披着带兜帽的古典长袍,眼睛和头发都为黑色,面容秀美但呆滞。
在她出现的一瞬间,潘娜蒂亚的身躯就橡皮擦擦去一般,逐渐的消失了。
亚瑟受到狂怒的影响,脑子一时间有些不太清醒。
他看到敌人被天之母亲给处理掉,忍不住脱口而出:
“卧槽!你抢人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