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些天亚瑟晋升阴谋家的时候,曾经得到过一些画面。
那些画面的到来让亚瑟从晋升带来的异常状态中惊醒,避免了大脑被烧坏。
当时亚瑟本想看看这些画面到底是什么内容,研究一下这东西是打哪儿来的。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画面全部都是骑兵。
而且是穿戴非常非常厚实的那种骑兵。
但这也不要紧,亚瑟毕竟是知道这个世界的知识有毒的,平时也有一部分记忆被封存,所以对于这种有马画面也并不见怪。
他当时寻思着,在现实中看不清也没什么,只要上了源堡,定要让这些该死的骑兵有来无回。
但让人非常蛋疼的是,即便是来到源堡之后,这些骑兵却丝毫没有变成步兵的趋势。
靠!这到底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干的事情,这不存心吊人胃口吗……我穿越之前要受到马赛克的戕害,穿越之后还是逃不过马赛克的制裁,那我岂不是白穿越了吗……亚瑟暗自咬了咬牙。
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就连外神知识他都能够在源堡之上随意浏览,这些画面却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那就说明它们可能会更加的重要。
又或者,它们会给亚瑟带来极大的危害,他现阶段无法承受的危害。
哎,算了,既然看不了那就不看吧,我也不是什么为了满足好奇心就什么都不顾的人……亚瑟把几张打着厚码的画面直接存进了徽记之中,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而此时,塔罗会的进程已经来到愚者先生阅读罗塞尔日记的阶段了。
日记是由奥黛丽所提供的,内容来自于王国博物馆里面的那些罗塞尔遗物。
在“亵渎之牌”被“愚者”的眷属偷走后,奥黛丽并没有心虚地不再去王国博物馆,反倒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般,大大方方地央求起父亲,于展览结束后的这周又得到了一次翻阅那本“笔记”的机会。
奥黛丽认为这会让自己显得坦荡,是最好的避嫌方法。
如果总是一副心虚的样子,不做按照正常逻辑应该去做的事情,那就算蒸汽教会之前没有怀疑,后续也会觉得有问题。
因为觉得一本日记开头那几页应该会有比较重要的东西,所以奥黛丽便主要记忆了前三页,并用这三页日记换来了“为什么亵渎之牌藏着神灵奥秘”这个问题的答案。
只不过奥黛丽不知道的是,她这次记忆的这三页日记并没有太大的价值,只是记录了黄涛刚刚穿越过来之后的一部分经历罢了。
唯一可能有点用的情报,就是导致了黄涛穿越的那张银牌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张银牌,罗塞尔后来才会有了制作亵渎之牌的灵感。
有点想弄清楚这张银牌上面的符号和花纹长什么样子啊……如果确实能依靠这个世界的神秘学知识解读,那穿越或许就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克莱恩放下日记,屈指敲了下书桌,解除了塔罗会成员们的屏蔽。
“你们自行交易吧。”克莱恩后靠住椅背,微笑说道。
接着,他便开始操控起“世界”说道:
“各位,麻烦帮我留意一下千面狩猎者的脑部异变垂体和血液,以及人皮幽影的特性,深海娜迦的头发。”
他已经晋升为了魔术师,自然就要开始准备下一序列无面人的魔药了。
由于亚瑟刺杀贝克朗大使的事情,克莱恩从奥黛丽那里拿到的只有最开始的那五千镑。
这些钱中有两千镑因为偷取亵渎之牌的事情,作为报酬又还给了奥黛丽,剩下的那些钱克莱恩只是花了一千多镑用来购买了魔术师魔药的材料。
不过,他前段时间又卖出去了几份配方,比如太阳途径的两份配方,占星人的残缺配方,药师配方等等,这使得他身上的存款又重新来到了四千镑左右。
这些钱如果运气好的话,基本上就已经足够他买齐序列六的魔药材料了。
所以,他打算让塔罗会成员们提前留意着,免得错过。
“好的。”“太阳”戴里克率先回答,但没做承诺,因为人皮幽影和千面狩猎者并不是那么容易遇上的怪物。
“千面狩猎者?我好像见过它的化石。”“正义”奥黛丽思索着回答道,“唔,我回去先确认一下。”
那化石在尼根公爵的宝库里。
如果已经是化石,也许非凡特性早就被人拿走了……克莱恩操纵“世界”,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我有人皮幽影的线索,甚至还可以直接帮你拿到它。”亚瑟在这时候开口说道。
克莱恩先是眼睛一亮,旋即便操控着“世界”用嘶哑的声音问道:
“你想要什么样的报酬?”
“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拿到,但你可以先把金镑准备好。”亚瑟笑了笑说道。
又要金镑啊,也不知道这家伙要多少……克莱恩哀叹一声,他已经预见到了自己钱包缩水的未来。
“可以。”世界嘶哑的声音中仿佛带上了一抹郁闷。
安静了一会,“倒吊人”阿尔杰道:
“我想请你们帮我留意一个人,与之前提过的殖民地奴隶失踪事件有关。
这个人自称巴伦,肤色棕红,有明显的南大陆人种特征,但有人偶然听过他用带贝克兰德腔调的口音说话。
他左边第三颗牙齿缺失,但很可能已经补上,另外,长相没有特点,身高也相当普通。
如果你们能发现他的踪迹,报酬不成问题,至少100镑,或等价的物品。”
光凭这样的描述,连占卜都无法完成,更别提现实找人了……“愚者”克莱恩环视一圈道:
“自由交流吧。”
“小太阳,我送的那些怀表还好用吗?”奥黛丽看向戴里克问道。
“挺好用的,我给长老们都送了一个,现在我们也有准确的时间啦。”戴里克颇有些感激的说道。
“好用就行。”奥黛丽轻笑道。
收集这些怀表还是颇费了她一番功夫。
倒不是说她找不到卖怀表的商人,而是因为她想要让自己送出去的怀表都是一个色儿的,这样看起来更好看一些。
但是一般的怀表商人卖的怀表都是五花八门的,却没有专门卖某个颜色的说法。
所以这一箱子金色怀表,其实是她跑了好几家钟表商,又拜托了一些钟表匠人加急制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