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算了,没什么,你还是用别的方式联系那边吧。”帕列斯的语气有些古怪。
“难道不是信使吗?老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伦纳德有些狐疑,他听出了刚才帕列斯语气有些不对。
“呵,我没告诉你的事情多了去了,你是指哪一件?”
“呃,关于……阿尔萨斯的事情?这小东西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换个话题吧,老头子我还想多活几年。”
“不至于吧?”伦纳德有心继续问,但是见帕列斯一幅讳莫如深的样子,只好把疑惑埋在了心底。
他看了看还在持续的仪式,重新颂念起了新的召唤咒文。
“我!
“我以我的名义召唤:
“徘徊于虚妄之中的灵,可供驱使的友善生物,独属于格尔曼.斯帕罗的信使。”
是的,伦纳德在召唤阿尔萨斯不成的情况下,转而召唤起了克莱恩的信使。
然而奇怪的是,在召唤咒文念诵完过后,烛光只是稍微闪动了一下,依然无事发生。
“这……”伦纳德看着这种情况,有些发愣。
而在这时,帕列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一般的信使哪里进得来?”
“去年我和亚瑟通信的时候,阿尔萨斯经常来这里的啊。”伦纳德有些奇怪。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阿尔萨斯很特别吗?”伦纳德疑惑问道。
帕列斯沉默了几秒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
“耐心等一会儿吧,那小东西应该知道你在召唤它了,之后会来找你的,反正这事也不用着急,对现在的我来说,糊弄起阿蒙的分身来不算太麻烦。”
“好吧。”伦纳德也没别的办法。
……
间海东岸,弗萨克舰队中。
安东·艾因霍恩眺望着远方岸上的厮杀,眉头微微皱起。
“鲁恩这次看起来是想要和我们拼命啊,这对他们来说可没什么好处。”
“他们可能是急了吧,毕竟我们练兵的目的没怎么掩饰,他们肯定不想看到这种局面继续下去。”一旁的副官猜测道。
“就算是这样,他们应该也不会采取这样鲁莽的破局方式,高文·加西亚的水平我是知道的,他应该是有什么别的依仗。”安东·艾因霍恩说道。
正说着,他突然听到头顶上“哗啦”一声响。
安东·艾因霍恩对这种声音很熟悉,这是船帆被风鼓动的声音,在过去的岁月里他听到过很多次。
“今天风不小啊。”一旁的副官按着头上的帽子,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海上嘛,起风还是很……”安东·艾因霍恩的话语突然停了下来。
他抬头看向被风鼓满的船帆,眉头逐渐皱起。
“怎么了?将军。”副官见他神情有些不对,有些疑惑的问道。
“好像有些不对劲。”安东·艾因霍恩感觉心里面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感,但是他却不知道这股不安感从何而来。
对于常年带兵打仗的他来说,在这场战争中他们毫无疑问是处于上风的。
因此,在占据了主动权的情况下,他们才会开始用鲁恩来磨练自己的士兵们。
在安东·艾因霍恩看来,只要那些恐怖的高位者不下场掀棋盘,鲁恩就很难打破这个局面。
因为他们弗萨克也有高位者,两方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制衡。
如果哪一方先被凡人战争给拖下了水,那么另外一方的高位者就能够得到不小的优势。
而这样的优势,对于高位存在来说有时候就能够变成胜势。
为了这么一个亮肌肉和练兵性质的战争,天使冒着受创的风险亲自下场毫无疑问是划不来的。
所以,天使们互相牵制,参与这场战争的非凡力量最高就只有序列三。
实际上,哪怕是序列三的数量也只有寥寥几位,还都集中在凛冬郡战场上。
双方都很默契地将战争限制在凡人层面,因为并没有足以让高位者下场的利益出现。
就在安东·艾因霍恩思考哪里不对劲的时候,突然有士兵大声喊道:
“将军,海啸来了!”
安东·艾因霍恩猛然回头,便看见远方的海面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白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这边蔓延。
而在白线上方,还能若隐若现地看见三个黑点。
“将军,鲁恩人想让我们靠近岸边!”副官很快就想明白了这场海啸的目的。
安东·艾因霍恩并不慌张,“他们这是被我们的海陆联合给逼急了,想要强行登舰吗?这可不太够啊。”
他抬起手,大声命令道:
“降帆!做好抗冲击准备!”
船帆在绞轮的吱嘎声中降下,同时战舰群也开始收缩以增强冲击承受能力。
不仅如此,战舰之间还用粗大的绳索连接了起来,防止互相被海啸给冲散。
见到这一幕,要塞上的亚瑟顿时乐了,“呵,铁锁连舟,如履平地啊。”
一旁的陆军中将没注意亚瑟说的话,他专注的用望远镜看着远方被海啸冲击的战舰群。
很快,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好,距离好像有点不够,这个位置很难强行登舰。”
“不,已经够了。”亚瑟淡定的道。
话音刚落,战场上就响起了一道略显稚嫩的命令声:
“天灾军团,前进!肃清战舰上的所有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