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在看到身穿繁复长裙,提着四个脑袋的无头身影出现之时,埃姆林立马就将班森一把拉到了自己身后。
然后,一脸戒备的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他也不敢做出更过激的举动,生怕惹怒了对方。
然而,让埃姆林有些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神秘存在压根没有理他,而是看向了他身后,手里提着的四个脑袋中,三个依次用古弗萨克语开口道:
“有……”“你的……”“信。”
第四个脑袋没有说话,因为她的嘴里正咬着一个信封。
信?信使?什么样的人竟然能用这种存在当信使?埃姆林一脸懵逼的表情,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根据他的了解,灵界生物之中凡是能说话的,都绝对不是简单的存在。
而在他懵逼的时候,他身后的班森也是一脸茫然。
因为刚成为非凡者没多久的班森还没有开始学习古弗萨克语,所以他压根听不懂蕾妮特的话。
于是,场面顿时僵在了这里。
埃姆林在懵逼了几秒钟之后逐渐回过神来,见身后班森有些茫然的样子,很快就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
他低声跟班森解释了两句,班森恍然大悟。
这就是克莱恩契约的信使?跟海勒先生家的那个小信使,差别好像有些大啊……班森壮着胆子上前一步,从面前无头女性的口中接过了信封。
然后,无头女性便后退一步,身影消失不见了。
过了两秒,房间的门打开,埃姆林循声望去,发现乌特拉夫斯基主教正站在门口。
“老头子,刚才有一个……”埃姆林开口就想说话,但是却直接被打断了。
“我看到了,我刚刚就在外面。”
“那你……为什么当时不进来?”埃姆林有些愣神。
乌特拉夫斯基主教沉默两秒,然后说道:
“因为,我不是祂的对手。
“而且,祂也没有恶意。”
埃姆林:……
你这老头子还真实诚哦。
“其他教会的教堂也会像我们一样,任由信使出入么?”埃姆林忍不住问道。
“不会,他们各有各的手段,可以防护住自己的核心区域,通常是收纳危险封印物手段的延续,而我们暂时还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危险的封印物。”乌特拉夫斯基主教语气平和的回答道。
倒也是,连犯人都没有,要牢房干什么?没有布置防护手段,也难怪刚才那位神秘的信使直接就进来了……指不定人家还是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是教堂,哎,想追上三大教会真是任重而道远啊……埃姆林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不对,因为……
我又不是大地母神教会的人,操这个心干什么……埃姆林轻咳了一声,看向班森问道:
“这是谁给你送的信?”
“呃,是我的一个朋友。”班森自然不可能说实话。
“哦,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厉害的朋友。”埃姆林也没深究,直接就信了。
“我也不知道他居然能够招来这么厉害的信使,这还是我第一次接到他的信。”班森角色有些复杂的看着手中的信封。
从埃姆林和主教的反应来看,刚才那位信使很明显不是什么普通角色。
而克莱恩能够契约对方作为信使,就说明克莱恩在非凡世界已经走得很远了。
同时,也必然会面临着更加危险的局面。
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啊,克莱恩,我和梅丽莎已经受不起第二次失去你的打击了……班森轻叹了一声,将信收进了衣兜内。
……
黄金梦想号。
在安顿好屠龙小队的几人后,亚瑟便带着阿尔萨斯回到了艾德温娜给他准备的房间中。
来到书桌旁坐下,亚瑟双手交叉,支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想要解决格罗塞尔他们身上的问题,那么利用时之虫来收集时间就是必须要做的。
当然亚瑟也知道,帕列斯应该会在其中截留一部分时间,这算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毕竟,哪有中间商不赚差价的呢?
而如果单凭补偿时间来让这几人恢复正常的话,那么恐怕需要的寿命加起来得有上万年。
哪怕是猎杀那些信仰“原始月亮”的吸血鬼,都得杀上数十只才能够达到要求。
但是这些家伙又不是地里面的韭菜,哪能说要数十只就能有数十只?
所以,让格罗塞尔和夏塔丝这两个长生种晋升为半神,通过生命形态的跃升来恢复一定寿命,在帕列斯还没恢复的情况下,便是非常有必要的了。
晋升失败那就另说,但是一旦成功,那么亚瑟就将会获得两名战斗力强大的半神的坚实友谊。
并且这两位半神如今还没有立场,这就意味着可以被拉拢,而亚瑟在这件事上有着天然的优势。
格罗塞尔是一名守护者,他可以继续晋升为“猎魔者”,也可以转为“守夜人”和“不死者”。
“猎魔者”的配方和仪式甚至是非凡特性,都可以通过和白银城交易拿到。
因为从原著中可以看出,白银城少说有两枚“猎魔者”非凡特性闲置,并没有纳入使用当中。
这就意味着白银城真正的问题是缺人,不是缺非凡特性。
当初亚瑟曾经和白银城交易过一次,用恶魔猎手秘法换来了一枚“守护者”特性,已经算是有了信任基础。
所以只要他给出的报酬合白银城的需求,那么再来一次肯定不成问题。
至于“守夜人”和“不死者”的配方对于亚瑟来说,难度也并不是很大。
因为因斯赞格威尔的灵魂在阿兹克先生的手上,想必已经被榨了个干净,亚瑟如果想要的话可以找这位大佬交易。
而且他手中还正好有一枚“守夜人”特性。
格罗塞尔的问题不难解决,夏塔丝的问题也不大。
虽然亚瑟并不清楚灾难主祭的配方和仪式,但是他知道“无暗者”和“操纵师”的配方和仪式。
甚至如果不怕死一些,他还可以去亚当睡觉的那座小岛拿“暴君”牌。
到时候顺路把斯诺曼带过去,还能让老乡见一见他当初的信徒,指不定亚当一高兴就把“暴君”牌送他了呢?
那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