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便和克莱恩一起,出门散播海神卡维图瓦的消息去了。
……
“你的那个朋友想要邀请我一起对付塞尼奥尔,你怎么看?”
黄金梦想号的船长室内,作事业女性打扮的艾德温娜看向面前的金发青年问道。
“我觉得此事必有蹊跷。”亚瑟一脸严肃的说道。
“哦?什么蹊跷?”艾德温娜挑了挑好看的细眉。
“咳,我的意思是说,塞尼奥尔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毕竟他背后有玫瑰学派撑腰。”亚瑟摊了摊手说道。
同时他心里也微微叹息,没人懂梗的感觉可太难受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拒绝?”艾德温娜似乎有些意外。
“是否拒绝自然是由女士你来决定,不过我觉得如果真想对付塞尼奥尔的话,那就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行。”亚瑟看着面前的美丽女性,颇有些深意的说道。
但艾德温娜似乎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开口说道:
“据说在大概五月多的时候,塞尼奥尔的船队曾经和风暴教会的船遭遇过,两家在一场不算太激烈的战斗过后各自离开。
“而在前段时间,血之海盗团又和‘黄昏中将’的海盗团爆发了一场大战,然后就失去了踪迹,目前没人能找到他们。”
“五月多?”亚瑟愣了一下。
“对,差不多就是我们把你捞起来的前后那几天。”艾德温娜回答道。
“……”亚瑟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艾德温娜则继续说道:
“所以就算想杀塞尼奥尔,也得先找到他才行,虽然你的朋友那里有收报机可以监控,但是这种事情还是挺看运气的,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有收获。”
“所以需要耐心的等待?”
“是的。”
艾德温娜一边回答,一边拿出信纸将自己的想法写了上去,然后召唤出信使猫头鹰将信送了出去。
亚瑟看着猫头鹰的身影逐渐消失,打消了问出“预言家”的相关话题,转而说道:
“女士,我最近对于术士魔法有了一些新的收获。”
“哦?说来听听。”艾德温娜眼睛一亮,熟练的掏出了笔记本开始记录。
“是这样的……”
……
“格尔曼,船长回信了。”刚刚散播完消息回到旅馆的达尼兹向着房间喊到。
“哦?你们船长怎么说?”克莱恩抱着刚刚从灰雾之上拿下来的无线电收报机,走出房门问道。
“呃……她说让我们等。”达尼兹看完信之后,既有些高兴又有些遗憾地回答道。
“等?”正在摆弄收报机的克莱恩抬眼看向达尼兹。
“对,因为前不久塞尼奥尔的船队和布拉托夫的船队干了一架,现在已经找不到人了,就算是用收报机来监听他们,那也是一件看运气的事情。
“哦,布拉托夫就是黄昏中将。”达尼兹将信折起来,仔细存放起来后说道。
这可是他家船长给他写的信,可得珍藏起来才行,虽然信里面说的是正事,但是这不重要。
“没关系,他不可能一直躲起来的。”克莱恩淡定的说了一句。
他知道塞尼奥尔的背后应该就是玫瑰学派,而作为玫瑰学派安插在海上的势力,塞尼奥尔是不可能一直缩起来不做事的。
毕竟他要是缩了,那玫瑰学派要他还有什么用呢?
邪教可不讲什么温情脉脉,讲的是要将一切都奉献给他们的主,包括他们的生命和灵魂。
所以,塞尼奥尔绝对不可能藏太久,迟早是要出来做事情的。
“啧,格尔曼,今天晚上还要继续监听?”达尼兹看着克莱恩正在摆弄的收报机,脸色有些难看。
克莱恩看了他一眼,平静说道:
“今天我守上半夜,你应该就不会碰到阿罗德斯了。”
“好好好,那就多谢了。”达尼兹顿时大喜过望。
他一想起前两天的遭遇就感觉心塞。
本来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监听工作,结果却让他碰到了一个自称为“阿罗德斯”的奇怪东西。
而且这个“阿罗德斯”刚一出现,就通过收报机说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秘密。
要不是当时格尔曼出来了,达尼兹肯定要一火球砸到那该死的收报机上。
“嗯……那个什么,我去睡觉了哈,你慢慢监听着。”达尼兹迫不及待的进了房间,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克莱恩没理会他,自顾自地靠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收报机。
他和阿罗德斯的第一次接触是在贝克兰德的恶魔杀人案中。
克莱恩当时试探性的碰了碰那面银镜,然后就受到了一个小小的舔狗震撼。
之后的欲望使徒案中他再次和阿罗德斯相遇,不过这一次他就没有再去触碰那面银镜了。
没想到前两天,在把收报机从灰雾上拿下来之后,居然受到了来自阿罗德斯的讯息。
当时克莱恩毫无心理准备,所以只能强行装了一波高深莫测,算是勉强给混过去了。
后来再回过味儿来,他就意识到这是一个难得的询问情报的机会。
所以今天晚上,他便主动的等待着阿罗德斯的来临。
正思考着,克莱恩就听到了“哒哒哒”的声音。
“尊敬的主人,您忠诚的谦卑的仆人阿罗德斯时刻等待着为您效劳。”
克莱恩脸皮抽搐了一下,饶是他经历过了一次,也还是有些遭不住。
“咳,阿罗德斯,对于信使,你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