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特拉夫斯基主教离开了。
他在离开的同时还顺手关上了地下室的门,封印生效,将地下室与外界隔离了开来。
地下室里,亚瑟和阿尔萨斯面面相觑,一人一狗的脸上具是懵逼的神色。
“为什么你也要被留在这里?”亚瑟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腮,一手逗弄着桌上的小狗崽问道。
他能够明白自己留在这里的原因,但是却搞不懂乌特拉夫斯基主教为什么会让这小家伙也在这儿。
难不成是怕他在地下室呆的时间长了会饿,所以把这小东西留下来当作应急食品?
可这巴掌大的小东西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阿尔萨斯也有些懵,它来了个经典的小熊摊手姿势,道:
“我不到啊。”
亚瑟:……
“算了,我先晋升,看看情况如何。”亚瑟也没思考太久,直接从徽记里面拿出非凡材料和装东西的器皿,就开始调配起了阴谋家的魔药来。
和昨天晚上不同,亚瑟这一次调配魔药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安的感觉,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
这说明乌特拉夫斯基主教的措施是卓有成效的。
随着一样样材料被亚瑟加入器皿之中,阴谋家的魔药逐渐地接近调配完成了。
地下室外,乌特拉夫斯基主教在出了门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就站在阶梯上,静静的看着毫无动静的地下室门。
不一会儿,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是埃姆林。
他看了看关闭的地下室门,忍不住诧异的说道:
“老头子,这个带着狗的人应该是你认识的人吧?你居然把他也给关进去了?你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难不成这老头子和那个青年是那种关系?咿~人类的玩法可真变态啊……埃姆林暗自咋舌。
但是有一说一,真要论玩法的多样性的话,其实还得看他们血族,因为他们的历史悠久,传承久远,同时还有着强大的生命力,哪怕玩的过激了也不太会出人命。
和他们血族比起来,人类的玩法其实还是有些老掉牙的,都是他们血族玩剩下来的东西。
我听家里人说人类这边很流行神父和小男孩的玩法,这老头子的身份也正好是个神父,难道说……虽然刚才那个人不是个小男孩,而是个帅气青年,但是说不定这老头子就喜欢这一款呢……埃姆林看了看前方的乌特拉夫斯基主教,又看了看大门紧闭的地下室,忍不住开始浮想联翩。
等等,不对劲!埃姆林想着想着,突然打了个激灵。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貌似和刚才那个青年是同一款,都是同样的帅气逼人,如果这个老头子喜欢这一款的话,那他岂不是也危险了?
嘶~想到这里,埃姆林忍不住后背一阵阵发凉。
正好就在这个时候,乌特拉夫斯基主教转过了身来,埃姆林连忙后退两步,护住了后方。
他又感觉有些不保险,干脆退到了墙边,把后背死死地抵在了墙上。
于是,乌特拉夫斯基主教转过身之后,所看到的就是埃姆林全身僵硬的靠在墙上,脸色忽青忽白的场面。
?
乌特拉夫斯基主教头上缓缓的冒出了一个问号,他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不不不,没有不舒服,没有不舒服。”埃姆林疯狂的摇起了头。
他相信他要是回答身体不舒服的话,那这个变态的老头子神父就肯定要给他做身体检查,然后借此机会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哼!我是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你死心吧……埃姆林一脸戒备的看着乌特拉夫斯基主教。
乌特拉夫斯基主教看着埃姆林一脸戒备的样子,先是有些疑惑,然后就逐渐地明白了过来。
要知道,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像是个慈眉善目的神父,但是以前的他可是一位杀人如麻的海盗。
作为一个满手血腥的海盗,他前半辈子砍过的人说不定比一般人这辈子看过的人都多,可谓是见多识广。
而且海盗这个职业一般是游走在灰色世界中,各种各样的事都可能会遇到,乌特拉夫斯基主教自然很快就意识到了埃姆林到底是在担心什么。
明白过来之后,乌特拉夫斯基主教充满皱纹的脸皮不自觉的抽了抽,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解释道:
“你误会了,亚瑟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所以才需要在地下室暂时待一会儿,实际上他很快就会出来的,我和他也只是朋友,并不是你所以为的那种关系。”
“呵呵,神父先生,我其实是相信你的。”嘴上这样说着,埃姆林却丝毫没有放松自己抵靠在墙上的力度。
你拳头大,掌握了话语权,当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就算是指着老鼠说那是鸭子,我也不敢说不信啊……糟老头子坏的很,欺骗我一个几百岁的小青年……埃姆林暗自撇了撇嘴。
他觉得在这个冰冷可怕的大地母神教堂,只有这坚实的墙壁才能够给他带来一丝温暖。
至于乌特拉夫斯基主教刚才说的话,他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谁知道这个变态的老头子是不是想先减弱他的戒备心,然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
见他依然浑身僵硬的靠在墙上,乌特拉夫斯基主教就知道自己刚才白解释了。
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再去管埃姆林,而是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地下室上。
……
地下室内,亚瑟看着眼前已经配置成功的阴谋家魔药,轻吐了一口气,然后将其一饮而尽。
在阴谋家魔药入口的时候,它就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飞快的进入了亚瑟的食道,然后散入了他的身体各处。
瞬间,一股极为奇异的感觉充斥着亚瑟的五肢百骸,似是在对他的身体进行着某种改造。
而这种改造的主要部位,则是亚瑟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