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礼的眼力又怎么会没看出来朝歌是被别人故意推的。
更何况，他刚才就察觉到有人在旁边偷看了，这点小动作还瞒不过他。
“这……朝歌才十四，还有三个月才到年龄，恐怕太过稚嫩无法服侍好将军，还是换一位吧？”
红娘倒不是维护朝歌，而是欢云楼也有欢云楼的规矩。
要是破了这个规矩，背后的那个大人物不会让她好看。
“要不换你来？”
顾知礼不耐烦地把剑推回剑鞘，眉间已经极度不悦。
这下怼得红娘哑口无言，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又来不及和主子禀报，只得点了点头让人把朝歌带进去。
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也不敢再看热闹，赶紧散去，生怕这火烧到自己身上。
红娘也赶紧回了自己屋里，发生这么多事，她得给主子写封信了。
“去，把门关上。”
顾知礼对着跪在地上的朝歌吩咐道，声音听不出喜怒。
朝歌听话地走到门口，正准备关门时，却发现暮歌一直站在门口。
他不敢出声，便咬紧了下唇冲他拼命摇头，然后一把关上了门。
“让朝歌服侍将军歇息吧。”
朝歌控制住自己不断发抖的身子，仰起头，笑着对顾知礼说道。
该怎么伺候男人，他是学过的。可真到了这么一刻，他竟然生出一丝想逃的念头。
要是那个人不是顾小将军，那该多好啊。
他就可以和无数欢云楼的哥儿一样，从此把自己的身体当做一个任人摆弄的物件，也不会这么痛苦难受。
可同时他又有一丝小庆幸，那个人是顾小将军，长得好看，打仗厉害，还很有钱。
“呵，你准备怎么服侍我？”
顾知礼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小东西，睫毛的颤动已经充分暴露了他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