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拍了几张,妹妹拨弄着头发,忽然问到师尊的事情:那个李浅蕊你们俩怎么样了?就那样。他有点警觉,不想多少告诉我呗,让我给你参谋参谋。
省了吧,你不给我捣乱就不错了我的大小姐。
就这么不欢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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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梦枕低着头不说话,紧紧抿着嘴唇,一双凤眼有点可怜的看着他。你不告诉我就以为我没有办法啦?我可是有浅宝的微信,臭大哥,哪里要你告诉。
见她不作声,刚想说点什么,林梦枕忽然说了小时候的一段往事。
大概小学,两个人半夜钻到一个被窝里,黑不溜秋的说一些现在想想也不搞笑的东西,突出一个无厘头。
两个人笑的都岔气了,然后妈妈过来我俩马上装睡,然后等妈走了又开始笑。
妈妈折回来,把脸凑到林梦枕的脸上,顷刻间绷不住狂笑不止。
就是这样兄妹俩听到老妈下楼就装睡,为了憋笑在被子里咬对方的手,结果越咬越笑,看到老妈也一个劲笑,笑到无声抽搐,老妈一脸无奈地又回去了。
听她说完一大堆童年温馨的回忆,林温情之余有点不太理解——这时候说这个干什么?是不是有点突兀。
所以呢?
所以她默默坐到身边,眼睛眨了眨,抄起他的手,照着手心大鱼际的位置就是一大口。
疼!松口!你属小狗啊你。
咬上那么三四秒,林梦枕也就松了口,抹去嘴角的一丝口水,看着手心上的牙印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满足,仿佛只要这么做就能标识自己的猎物,宣誓主权一样。
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
咬够了,她红着眼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有些委屈,有些幽怨,踩着小拖鞋啪塔啪塔响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手上的咬痕带着些许红色,小虎牙的位置也非常明显,好在只是有一点点瘀血,没有真的咬破,自己这个妹妹,怎么说也知道一点分寸。
林择树隐隐能猜到她为什么忽然生这么大气,但他不愿意多想,摇摇头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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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林择树和师尊聊天,天南海北,什么都聊,最后让师尊劝到梦里去。
过了不久,李浅蕊收到一条信息,来自于林梦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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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有很多遗憾发生在眼前而本人无能为力,林择树很认同这句话。
从小学到大学,没少经历各式各样的遗憾。
小学毕业后教学楼完全重建+增设游泳馆。
初中毕业后重建操场和食堂。
高中毕业后增设乒乓球馆和自习室,食堂换更好的承包商。
大学刚上大一正在修规模庞大设施豪华的新男生宿舍楼,挖地基阶段。
以宿舍楼的体量和施工的速度推测,新宿舍楼竣工恐怕要到两三年后了,到那个时候能不能住上估计要打上一个很大很大的问号。
怎么就就这么寸?
漫步在回宿舍的路上,他手上提着三份奶茶,两份是带舍友买的,一份是自己的。
雷远侯的手机语音消息:爹,奶茶去哪儿了?给抓了捞你去。他回了一句:别催,快到了。
在宿舍里,有些是轮值爹,有些是常任理事爹,总之谁打饭谁是爹,宿舍里三人互为共轭父子。
大学生在宿舍一般处于爸爸和儿子的叠加态,一旦遇见事情比如说打饭,打水等,便会随机坍缩为其中一种状态。
这也能从侧面印证国家的量子物理科学水平处于一个极高的标准,kia监听都要在太平洋那头拽下耳机目瞪口呆。
走着走着,他看到一个长得很像黑帮老大人落后半步跟在一个女生身边,脚步黏连,错不了,正是the·爱管人刘艳武同学与何锦锦。
他们走在一起,何锦锦十分欢乐地不知道在说什么,老刘只是频频点头并不怎么回答,一步走的比一步快。
到男寝门口,两人分开,林择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啊老刘,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老刘黑脸红的像猴屁股,抓耳挠腮边走边推辞,话比刚才密了十倍:哪有啊哪有啊,赶紧回去喝奶茶。没有热奶茶了?你买的凉的。
热的凉的能喝就行了,要求不要太多。
好吧走到楼梯拐角窗户处,他朝女生寝室门口望了望,而后飞快地收回视线就跑,好像多看一眼就会被狙击枪打中。
林择树看了觉得有点好笑,嘴上并没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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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平平无奇的周四傍晚,老师在台上喷吐口水,试图唤醒前排打瞌睡的学生,在怒斥和惊醒中,下课铃响了。
林择树坐在后排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就差没有掰着手指头数了。
李浅蕊和他约好在第四教学楼围墙外面的夜市见面吃小吃,文学院离4号教学楼比较近,想来这会儿师尊差不多快到了。
路上去夜市解决晚餐的学生有很多,在人流中走也走不快,到夜市时已经过了足足十五分钟。
师尊一身云白,梳着精致的垂云髻,只斜斜插了一根素色银钗,钗头抖动闪光,纤细的手臂挥舞着示意他赶紧过来。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身材凹凸有致校服女孩,足足高了一头——不知为何,林梦枕也在,笑嘻嘻也学着师尊的样子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