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明月说您不会去那儿呢！”
“我……”
明月心中一急，正要开口解释，却发现姜沉鱼正打量着自己，“姑娘，您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去那儿？”
“奴婢猜的。”明月稳了稳心神，解释道，“以您的脚力，奴婢寻思着应该不会离贡院太远，东三米行都出两趟街了。”
“……”
这么说也有道理。
姜沉鱼若有所思，冷不丁地发问：“我记得你原来姓林是吧？”
“是，奴婢原来姓林。”
林！
怎么会这么巧！？
姜堰的母家姓林，这个林明月也姓林，她明明在东三米行附近，明月却偏偏拦着秋月不让她靠近，这是什么道理？
之前也是，哪怕她是一个在镖局长大的姑娘，可行为举止偏偏像是经过长期训练，反侦察能力强，分析能力更是不错，最重要的是消息格外灵通。
她不是京城人士，，哪怕是走镖见多识广，也不至于对京城了如指掌，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目前来看，她似乎没有恶意，难道是因为姜堰？
心底升起层层疑云，姜沉鱼不禁皱起眉头，明月双手交叠，手汗涔涔，莫名地恐惧，若是姑娘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还会要她吗？
她觉得在姑娘身边当丫鬟的这段日子，是她这辈子最安心的日子，不用提心吊胆，更不用为了任务刀口舔血，晚上睡下很可能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姑娘是一个好人，宽厚善良，难怪主子会如此倾心。
“姑娘？”
“昂！”
“您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想起了一些事，觉得凑巧，哈哈哈……”姜沉鱼垂下眼睑，打着哈哈过去了，可心里却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一路缓行，马车停在了布行的门口，姜沉鱼刚下车，还没站稳，便看见姜飞鱼陪着张氏站在门口往外走，王掌柜跟在后头往外送。
“呀，东家，您回来啦！”
“嗯。”
姜沉鱼客气地笑笑，迈步走上台阶，来到姜飞鱼和张氏的面前，盈盈一拜，俯身行了一个礼，“母亲，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小鱼儿，我……”张氏正要开口，却被姜飞鱼打断了，“娘是想你了，想过来看看你，谁知不赶巧，你没在。”
“哦，原来如此，那楼上坐坐吧！”
“好。”
姜飞鱼又扶着张氏往里走，环顾店里的生意，可谓是顾客满盈，人来人往，打算盘的声音就没断过。
“飞鱼！”张氏抓紧姜飞鱼的胳膊，眼神十分复杂，内疚又羞愧，好似有什么话想说，却没有说。
姜飞鱼朝着她摇摇头，安抚地拍了拍张氏的手背，长叹了一口气。他们此行的目的怕是达不成了。
进了雅间，姜沉鱼便命人看茶，顺便让明月去见秦妈妈对接生意，也表达自己的歉意，免得怠慢了对方。
一切安排妥当，这才坐下来，笑意盈盈地望着姜家母子，这两人可是稀客，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了，那便是有事。
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还跟姜落雁有关，怕是知道了姜落雁倾家荡产，资不抵债，押了四间铺子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