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落下了十几个大字，“为了成为某人的男朋友”
萧栗一直站在程清河身后，就算是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个答案给震了一下。
他微微抬头，看向那填写表格的程清河，那一张胖脸上满是严肃之意，这说明写下这个完全不是开玩笑。
嘴上说说容易，落到书面上可就算是有证据了。
作为一个小受，如果不是那么坚决喜欢上一个男生，哪一个会这般做，难道郭飞在他的心中已经那么的重要了？
萧栗的心软化了一点，看着程清河的眼神之中，也带上了一点同情。
清河学弟啊，如果你是女生，或许可以和那个曾清歌挣上一挣，但是，你是一个男生啊。
就算你再怎么的努力去争取，挣到最后也不过是痛苦的挣扎，索性哥哥帮你，长痛不如短痛可好？
程清河不知道萧栗心境的变化，继续填着表。
他的笔又一次停在“曾经参加过的行为艺术活动”上。
“如果没有的话，可以不用填。”
萧栗语气不自觉的温柔了一些，这大概是被感动的缘故吧。
“嗯，什么才算是行为艺术？”程清河问道。
“简单的来说，行为艺术是指在特定时间和地点，由个人或群体行为构成的一门艺术，懂不懂？”
“个人或者群体，行为……”
程清河琢磨了一下这个关键词，然后转身看向萧栗，“在一群人面前，跳进油锅里面洗澡算不算？”
在离开地狱的最后一天，程清河对于地狱理事局的忍耐终于到了顶点，所以直接用了阎王的特权，进行了他写的策划案中的一项。
他在油锅里地狱里霸占了最大的那个油锅，将这个油锅作为试验点，而第一个体验师当然就是他这个策划提供者了。
虽然已经过去多日，但是程清河依然清晰的记得，在他爬上长长的阶梯，走到油锅的边缘，那纵身一跃之时，那众多鬼魂崇拜和惊愕的目光。
当时似乎听到了“这个死胖子谁啊，竟然上赶的往油锅里跳，属油条的吗？”之类的不协调的声调，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策划案终于被执行了！
听到程清河的话之后，萧栗一脸懵逼。
当众跳进油锅，这还真的是符合行为艺术的官方描述的，但是怎么感觉总有那么一些不对呢？
“算是吧，你写上吧。”
“哦。”
几秒钟之后，已经填写好的报名表到了萧栗的手上。
一张薄薄的纸，就像有千斤一般。
萧栗心中很复杂，看了看这张奇葩的报名表，又看了看那张满是严肃的胖脸。
如果这个程清河写的是真的，那么之前和郭飞商量的计划估摸着是没有用了。
行为艺术再怎么说也是有底线的，而这个胖子的底线在哪？刚才说自己当中跳油锅洗澡的时候，他竟然像没事人一样！
不过，这件事似乎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这个胖子连当众洗澡都能够干的出来，还有什么不能做的，行为艺术团要求的不正是这样的人？
这也算是无意中为团队找到一个得力干将了吧？
至于郭飞那边……萧栗拿着报名表，眉头轻轻皱起。
五秒钟之后
嗯，就这样的决定了，关于这个胖子的事儿，还是先不告诉郭飞的好，免得他再受打击，我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同学爱，至于什么6强化的天使之剑，还有一套烤鸭什么的，都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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