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低声笑了，“你这闷葫芦，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有什么话都不说，有什么怨都藏着，你这是把仇都记下了，暗戳戳地想要折磨我是不是。”
穆淮这才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看起来有些恐怖，“你说呢？”
白月道：“那你可得悠着点，我可怕疼了。”
李山硬着头皮走进来，听到了两夫妻的对话，“总裁，已经准备好了。”
白月挑眉，“准备了什么？”
“回夫人的话，总裁派人给您设计了婚纱，您可以去试试。”
白月从穆淮身上起来，“你不跟穆太太一起去吗，穆先生。”
穆淮神色微动，“我还有事。”
白月惋惜道：“那好吧，穿婚纱这一刻，丈夫没有亲眼看到你美丽的新娘，那就只能可惜喽。”
说完，她朝着李山道：“走吧，李秘书陪我去试婚纱。”
李山快哭了，自己好不容易把这件事处理得这么妥当，总裁才不让他去非洲的，这夫人的一句话下来，她就没感受到总裁的眼神，都已经可以化为实质杀了他吗？
李山苦着一张脸，“夫人，我还有工作，我给夫人安排了很多造型师。”
白月点头，“也好，那就麻烦李秘书送我出去了。”
李山感受到那道目光消失之后，松了一口气，道：“是！”
离开了总裁办公室，李山看着白月的身影，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按照这段时间都接触，夫人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法，可是想到他在门外听到的话，又怀疑起来。
“夫人，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白月停下脚步，转身笑眯眯地看着他，“是真的。”
李山愣住了，“夫人，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白月点头，“当然知道，所以我告诉你都是真的。”
这下子李山是真的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直到白月出声让他跟上，他才僵硬着脚步跟了上去。
李山只是把白月送到试婚纱的地方，然后就准备离开，可是没想到这才一转身就碰到总裁。
李山明显一愣，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总裁一个眼神闭上了嘴。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况，李山也看了过去，他本以为夫人应该会兴致冲冲地试婚纱，可是完全没有。
白月怎么说都结了这么多次婚的人了，早就没有什么新奇的感觉。
她走进去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神色慵懒，拿出手机开始刷，一旁拿着各种式样婚纱的人都愣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李山悄悄看了看身边的总裁，一张脸看不清什么表情，可是他能感受到，总裁现在心情很不好。
穆淮漆黑的双眸似乎染上了一层灰，随后转身离开。
李山现在也不知道这夫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他小心翼翼地跟在总裁身边，想了想还是问道：“总裁，网上那些都是这么的吗？”
穆淮脚步顿了顿，嘴角勾了勾，是真的，发生过的都是真的。
而他，还是无法抗拒那个女人，这种感觉，就像是中了毒一样，深入骨髓，看不见她，骨子里都在隐隐作痛，可是看见她了，会觉得更痛。
穆淮呼出一口浊气，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总裁什么都没说，可是李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