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更换了电话卡之后，重新再看着凌尧的照片，他慈爱的伸手过去，摸着自己儿子那张粉嘟嘟的小脸。
他明白了，原来身份立场不同，考虑的问题就不一样，即便是钻了多年的牛角尖，也能突然间醒悟过来。
难怪，那些过来人总会说，时间能解决大部分的牛角尖。
在你钻牛角尖的时候，当时哪怕是把道理全都跟你说了一个遍，也是没用的。
就像当小孩子的时候，不管家长如何告诉你，学习有多重要，要好好学习的时候，贪玩的小孩子，哪里会把这样的忠告放在心上。
可是，等他们长大，好的公司问他们要高学历，高本领的时候，他们那个时候才会深深的忏悔，当年为什么没有好好的读书？
只是，为时已晚。
“谢谢你，儿子。”方凌寒亲吻着凌尧的照片。
叮咚，门口传来了一声门铃声，方凌寒警觉的走过去，小声问了句，“谁？”
“先生，客房服务。”秦雨萌的声音。
方凌寒：“……”
方凌寒瞬间开门，秦雨萌跟柳清穿着酒店服务员的工作服，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
“你们俩，胆子是真大。”方凌寒随口吐槽。
他心里清楚，他们俩为什么会过来。
这个房间，外面有人监视，但是房间里面，乌曼丽还没有那个本事。
都是凭本事吃饭的人，乌曼丽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奈何，他们也不差。
还有秦雨萌跟柳清，他们也很聪明，推了餐车过来。
柳清这些年跟着他，也积攒了一些人脉，要办点什么事，帮手还是有的。
“没办法，不得不来。”秦雨萌说道。
“坐吧，喝点什么。”方凌寒理解他们，只是，他们今天来了，也只能是无功而返，他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应该清楚。
关于‘任务’的细节，无关的人，是不会从他嘴里探听出任何消息的。
“我不喝，姐夫，老大。”秦雨萌最后改口，学柳清一样叫他，“我知道你有很多无可奈何，也知道你肯定会保守机密，我不为难你，但是，你能保证，不要伤害姐了吧？还有，你的女儿心心，你真的不想亲眼看看她，抱抱她吗？”
方凌寒当然想，可是，他就是去了，苏晚芯也未必会让他抱孩子吧？
他也是没想到，苏晚芯为了当一个好妈妈，竟然这么拼，每天都把孩子带到办公室，一边工作，一边奶孩子。
真的是太辛苦了。
他也恨自己帮不上忙。
好在，她让凌家带走了一个，否则，两个孩子，她就是铁打的身子，都会受不了的。
“我想啊，可是你姐会让我抱吗？其他先不说了，照片有没有，给我看看。”方凌寒双眼里散发着光芒。
自己的女儿，就是看看照片，他也觉得好幸福。
“当然有。”秦雨萌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把手机递给他。
方凌寒看了秦雨萌拍的，又开始埋怨道，“这才多大？让你拍了这么多照片，这手机有辐射，还是少拍点儿的好。”
秦雨萌失语:“……”
刚才到底是谁在问她要照片的？
给了照片，又嫌她拍的太多了，真是难伺候啊。
比她姐姐还难伺候。
“老大，需要我帮忙吗？你尽管开口。”柳清说道。
方凌寒把手机还给秦雨萌，“记住，你的任务永远是，替我保护好她们娘俩，其他的事情，沈修年那边有安排。”
清不甘愿什么都不做，可老大都这样说了，他现在只能拼尽全力做这件事了。
“行了，你俩回去吧。”方凌寒赶他们离开。
秦雨萌不愿意走，还有好多问题没有解决呢，“老大，你透露一丢丢，行不行？”
“不行。”方凌寒拒绝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