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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瑶鸢以为她的心死了。

再后来，失去了神祇庇佑的人族在瑶鸢的带领下艰难发展，最初天祁余威尚在，大家看在她舍身补天的份上不会对人族做什么，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孱弱的人族逐渐暴露在妖魔异兽的獠牙之下。瑶鸢无奈，万里迢迢奔往昆仑拜师，以求寻得战神沉蕴的庇佑。

在未来的许多年里，瑶鸢不止一次为她的这个决定所庆幸。人族之幸是得到了战神的庇佑，她的幸运则是重新遇到了她的神祇。

“师姐，你等等我呀。”

“好。”

“师姐，抱抱我好不好呀。”

“好。”

“呜呜呜好痛，要师姐亲亲抱抱才能起来。”

“好，”

“哇，师姐你这么好呀，那以后嫁给我好不好呀。”

“好。”

“诶诶，就这么答应了吗？”

“不然呢？你嫁给我？”

“唔唔，大概八行，我还要嫁给元珈姐姐呐。”

“噗嗤，你这小滑头。”

“不是小滑头，是小宝贝。”

“好好，小宝贝，真不害臊。”

“切。”

明汐哼哼一声，啪叽扑到了瑶鸢怀里，头顶是她师姐仍旧温柔优雅的笑容，以及藏在笑容下的，那贪婪深沉的眼神。

谁也不知道，那时瑶鸢的笑容和天祁有多像。

那时瑶鸢以为这种日子会过很久，可意外总是会像那场席卷世界的大洪水一样突如其来。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明汐魂入幽冥，再醒来时丢失了情爱，再后来她们的生活中多了许多人，如赤琉，如玄幽，如……霜予。

时光如水，年少的神祇一点点成长，经历战争的洗礼，经历失去双亲的痛苦，然后走向成熟，成为了庇佑一方的君王。

那时的很多年里瑶鸢一直想问她还记不记得幼时的承诺，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算了，算了，时间还有很多。她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