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瑢眼睛眨了眨,阿布眼睛也眨了眨,两人对着眼,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
空气中,似有什么在发酵。
好半天,慕瑢猛地起身,头也不回就往外冲。
而木板断骸上的阿布,因慕瑢突然的动作脑袋一下又沈了下去,撞击在碎木板上。
四下安静得近乎诡异,男人只觉得眼前一片血色闪过,在他身下,殷红的鲜血自头上划破的伤口中流出,还好没有伤到动脉,流得不是很快。
他的状态栏中,血条的存量一掉再掉。
“慕三?”阿布的神色中闪过一瞬间凌厉,他捂着头,浑身却动弹不得,面容和眼神忽然冰冷起来,带着摄人的,经过鲜血之后的杀意,“这是哪裏?”
一些片段飞快从脑海中划过。
“瑢?慕瑢?”这一刻的阿布似是换了一个人,仅一张脸面未作变化,气质,神态,却发生了翻天的变化。
若说前一刻是沈睡的雄狮,那么此刻,这头狮子已然苏醒,随时都可以伸出他的利爪。
原先在身旁打转的小小瑢对男人的转变似有所觉,小翼虎兽灵敏发现了危险,接着也跑了出去。
小屋中,空荡荡,只有男人的声音喃喃道,“杀手慕三?”
顷刻,归于无际。
“混蛋。”慕瑢出了木屋便直接下了线,从游戏仓出来,想到两人贴合的唇齿,又是一阵气闷。
她在游戏中连续待了两天,饶是她不错的身体素质,刚浮出营养液头上还是有轻微的晕眩。
舒服泡了个澡,又做了几道小菜养肠胃,慕瑢瞥了游戏仓一眼,走进卧室中。
将身体埋入柔软的大床中,虽然游戏时可以进行必要的意识休息,但却没有自然的睡眠来的舒坦。
慕瑢在床上打了滚,拉过薄被盖着肚子。
傍晚时凉爽的温度让人昏昏欲睡,只是她动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脑中却不自然浮现出两人嘴对嘴时的场景。
近到,连彼此脸上的绒毛都看得清晰。
与上次为了救人不同,那次的接触来得急去得也急,双方都没有觉得什么不对。
可这次,长时间的相处让两人的关系变得紧密,唇瓣相依也变得异常尴尬起来。
慕瑢猛地坐起,拿过枕头捂着脸又挺直地躺下,感觉心中有点东西在发酵,学名为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