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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起初还在听着她们的聊天，听着听着，就陷入了恍惚。
不自觉的停下了手里的筷子。
脑海中猛然间闪过了一个很模糊，很陌生的画面片段。
记忆中的主角，也正在经历着抉择。
二选一的选择。
两个女人，并非是选择跟谁在一起。
而是在选择，需要抛弃谁，需要让谁去死。
萧羽感觉到了头疼欲裂，他捂着脑袋，满头大汗。
但他能感觉到，这记忆似乎非常重要。
一定要想起来。
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重要到，就算脑袋当场爆炸，也一定要想起来的事情。
“唔……”
看到了。
其中一个女人，赫然是长着跟柳珊一模一样的脸。
但另一个……
是谁？
看不清。
怎么都看不清，怎么都记不起来，仿佛被某种力量遮盖了，看不到五官，只是一个无脸人。
画面又是一闪。
萧羽看到自己居然拿刀子，颤抖着，亲手捅进了柳珊的脑袋上。
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放弃了柳珊吗？
那一刻，萧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心痛的感觉撕裂了。
以至于连头疼的感觉，都被压制住了。
“阿羽，你怎么了？”
柳珊用力的摇晃着他。
萧羽猛地回过了神，被拖回了现实。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全身汗如雨下。
柳珊和赵颜的表情都很是惊恐。
她们从没见过萧羽这幅模样。
青筋暴起，面目狰狞。
萧羽用力的抓住了柳珊的手，惊魂未定。
柳珊感觉到了疼痛，但当她对上了萧羽的双眸后，却从中看到了让她震惊的情绪。
那个眼神，叫做恐惧。
萧羽揉了揉脑袋，恢复了冷静。
刚才那些片段，出现的太突兀，而且是第一次出现，才导致有些手足无措。
冷静下来以后，才发现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或许是上辈子的事情吧。
可能性很大。
既然是上辈子，那就是过去的，已经发生过的。
这一世，他的力量很强，而且还会继续变强。
根本不用担心保护不了身边的两个女人。
“刚才脑子里突然浮现了一些奇怪的记忆，有点吓到我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真的吗？你的表情可不像没事。”
“当然是真的，只是一些噩梦而已，这个世界上，你们觉得还有谁能伤到我们？”
“那倒也是，怎么想都不可能，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