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奸夫*淫*妇变成奸夫口……老天,这得和谐到啥程度,无言……
嘿嘿,我灵机一动,改成爬墻男女……哈,雷的话,将就着吧,嘿嘿。
俞静姝最爱米酒,会喝啤酒,白的只在姥爷的七十大寿时喝过一小杯,入口是辣的,酒味冲鼻,顺着食道流入胃中,又如火烧一般,像姥爷和爸爸说的什么“好酒”,她可是一点也没品出来。
一两银子一壶的梨花酿,斟了八分满,凑到唇边,先嗅一嗅,似乎真有一股醇香一般,带着小心翼翼的好奇,她浅酌一口,没有想象中的刺激,于舌尖细品,俞静姝这不懂酒的人也奇异的尝出了甘甜香醇,回味无穷。
满足的笑瞇了眼,她又喝一口,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佳酿的滋味,喜欢上细细品尝时陶醉的感觉。
慕同看她满足而慵懒的如暖阳下的猫一般,戏谑道:“这算什么?就不醉人人自醉?还是你果真是一杯倒?”
俞静姝不予理会,对伙计招招手,笑容可掬:“小哥,我问你,方才你提到的一位姓白的客官是什么人?”
“哦,那位白大官人啊,是镇江口赴京赶考的秀才,可惜死啦!”伙计一脸惋惜,却不往下说,看到两人脸上组逐渐露出好奇,目光探寻着看着他,便满意的笑了笑,似乎很得意自己制造出来的效果一般。
表面好奇的两人对视一眼,暗笑这跑堂的伙计故弄玄虚,慕同配合的表现出“老子感兴趣”的神情,大嗓门儿一喊:“伙计,瞧你这神色,这白秀才的死莫非还有什么名堂?你且说来叫大爷听听!”
其他客人听到他这么一嗓子,均被吸引过来,见一个大胡子的好汉和一个俊俏的后生在听跑堂的碎嘴,不由多看了他们两眼,只因明眼人都看出这对搭檔的不和谐。他们大多是本地人,对伙计的故事不感兴趣,反而对大胡子和后生两人更好奇些。
“这少年打扮怎如此奇怪?”
“不知两人是什么关系。”
“是兄弟吧?”
“我看更似父子!”
“嘿嘿,你们说的都不对。”一人笑容猥琐,道,“看那少年,唇红齿白,貌好若妇人,分明像那南风馆的小倌儿……”
他话没说完,忽然惨叫一声,仰面倒下,众人皆吃了一惊,忙去扶他,却见他捂着嘴巴,殷红的血从指缝裏流出,地板上的一小滩血裏,除了几粒碎牙齿,还有一颗带血的银子。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人变了脸色,噤声不语,有人带了伤者去看郎中,留下的客人专心用自己的酒菜,再也没人往慕同和俞静姝那裏看一眼。
“嘶……”俞静姝咧咧嘴,一副牙疼的模样,她听不到那些人的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那人的惨样,下意识的觉得自己的牙齿似乎也疼了起来,不忍再看,心道这袭击人的怎么连个鬼影都见不到,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江湖高手?于是不敢再看,指不定哪一个就是打落人牙齿的高手呢。转过头催促伙计,“继续呀,小哥。”
伙计一哆嗦,倒不是被血腥的场面吓到了,别人没看到,他瞧得清楚,那颗碎银,分明是从慕同的手中打出的。他清清嗓子,对着俞静姝亲切的笑脸,稍稍安慰,讲道:“那位白大官人是半个月前在江边不慎落水淹死的,小人记得很清楚,因当时正是深夜,待白家仆人叫人来救,白大官人早就没气儿了,这倒也没什么,从来在江中丧命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独独到白大官人这儿,临江亭闹起鬼来了……”伙计压低声音,“您说怪不怪?小的每次从临江亭过,都听得见白大官人的声音呢……”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打发走伙计,俞静姝愁眉苦脸道:“淹死的啊,怎么冤了?难不成是被人害死的?被谁?他的仆从呀?看来得往镇江口走一趟了。”
“你莫愁,我陪你去便是。”
“嘻嘻,那多谢大叔啦!”
结账时,俞静姝腆着脸求慕同,又让伙计装了满满一囊的梨花酿,才欢欢喜喜跟着慕同去成衣店置办衣物。为了方便行事,俞静姝还是男装打扮。
“哪家的小厮,生的可真俊俏!”慕同故意笑嘻嘻的打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