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皇帝笑了,状似无心说道:“想来是回不去了,唉,看来俞姑娘只能留在我大宋,做朕的子民了。”他对包拯和书生道,“唐宋相隔百年,民风民俗已是大有不同,这千年之隔,想来更甚,包卿和先生以为呢?”
包拯似乎有些无奈:“官家所言甚是。”
书生也要回答时,眼角瞥到展昭对他使眼色,有些讨好的乞求,书生好笑,话到嘴边改了口:“学生深以为然,只是学生认为,正是因为如此,俞姑娘恐难以适应我大宋的风俗习惯,不懂我大宋的礼节规矩,行事上只怕多有违背我等观念伦常之处,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俞姑娘能一时压抑本性,长此以往,本性突然流露,也许还会给俞姑娘自己带来祸事……”也会殃及她身边的人。
俞静姝总觉得有什么自己不知道但是关于自己的事情正在发生,不过还是觉得书生说的话很有道理。
皇帝沈默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不过这个沈默并没有持续很久,他看着书生,不以为然道:“先生言过其实了,这般不免有小题大做之嫌啊。呵,朕乃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的天下,若是连一个女子都容不得,让臣民如何信任朕?朕又如何来管理这泱泱大国?远来是客,俞姑娘现在也是朕的臣民,朕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臣民为难受累却不闻不问么?”
包拯与书生皆道:“皇上圣明仁慈,我百姓之福。”书生无奈地看了眼展昭,给了他一个“我已经尽力”的眼神。
展昭嘆口气,看看一脸茫然无知的俞静姝,心裏很覆杂。
一个皇帝如何帮助他的子民?俞静姝很莫名其妙,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尚在纠结何去何从,有人却已经替自己定了下来,现在她是那个人的臣民,是大宋的一员,更重要的是,她多了一个长辈——义父庞太师!
不对劲,一切都透着诡异——俞静姝陷入了阴谋论中。她很想问一问展昭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皇帝却让展昭带着白云瑞回开封府住,展昭也只来得及说一句:“我会好好照顾云瑞,俞姑娘不必担心……”
一直到她被宫女带着换上华贵暖和的衣服,梳起覆杂好看的发髻,带上贵重漂亮的首饰,坐在轿子上,往太师府去,她还是处于头脑打结的恍惚状态……想不通啊……
皇帝的心思很简单,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一个人——他一母同胞的兄弟、现在的宁王殿下、从前的……慕同、慕煦之,不过现在是赵同了。
这是由一个在历代的帝王之家并不少见的狗血事件开的头。
两妃有孕,皇帝酒后承诺先产子者立后,怀孕的一为刘妃,一为李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