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吱吱吱,吱吱吱……
吵死了!俞静姝翻了个身,继续睡。
“懒丫头,起床了,太阳晒屁股啦!”女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紧接着就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宠溺又心疼的说道,“再让她睡会儿,孩子昨晚上才下的火车,累坏了吧,反正还早。”
俞静姝猛的睁开眼,浅蓝色的天花板,柔软舒适的床,她呆呆的转过头,长发锦缎袍子的男孩子睡颜恬静纯真,被自己搂在怀中,没有醒的迹象。她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爸?妈?”
“醒了啊,静静,外面冷,多穿些衣服。”是老爸熟悉的叮嘱声。
“哦,知道了。”她做梦一般应了一声,吱吱吱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额前一撮红毛的小仓鼠欢快的在床上窜过来窜过去,她一把抓住从肚子上爬过去的红红,问,“红红,发生什么事了?你把我们带回来了?”红红吱吱叫,和普通的仓鼠没有区别。
俞静姝摸摸脑袋,她怎么在家裏?她记得穿越前,学校没放假,而且,明明是秋季,老爸怎么会说外面冷多穿些衣服这种话?为什么老爸老妈说她昨天晚上下火车?
房间裏开着暖气,窗帘遮住了光线,房间裏有些暗,俞静姝跳下床,她身上还穿着古代的衣服鞋子,怎么可能是昨晚才回来?她打开窗帘,一瞬间明亮的白光争先恐后的涌入,把卧室照得亮堂堂的,接着,她看到了什么?雪,楼下的草坪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白雪,小路上的积雪扫的干干凈凈,带着帽子围着围巾的老年人在阳光下散步,嘴裏呼出白色的水汽……透过干凈的玻璃窗户,她还能感觉到外面微寒的空气……
发生什么事了?她走的时候是秋天,在古代的时候是春天,回来了已经是冬天了,现在的季节已经变得如此混乱了吗?她眼睛无意瞄到书桌上得臺历,二月五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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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时间竟然倒退了八个多月!大大的行李箱随便摆在角落裏,裏面的东西还没有收拾,书包仍在椅子上,拉链拉开一道口子,能看到裏面乱七八糟的零食……老天啊,她果然是回到了农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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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年末,新年之前,她放寒假刚刚回家那会儿!
迫不及待地,俞静姝冲出房门,大喊:“妈!妈!妈!”
“唉唉唉,喊什么喊!”俞妈妈的声音从厨房裏传出来,“洗脸刷牙吃早饭!”
“我爸呢?”俞静姝视线在客厅裏转了一圈,没看到爸爸,“妈,你出来一下!”
“你爸上班去了,刚走。”俞妈妈端着盘子走出来,“怎么了……”然后看到俞静姝的造型呆了一下,“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冷不冷?快回屋换衣服!”
客厅裏是有些凉,俞静姝回房间拿了一件羽绒服披在外面,白云瑞刚刚醒过来,眸子裏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看到俞静姝,模糊不清的哼了一声,“姐姐……”
俞静姝又拿件外套把他裹着,抱着没完全清醒的白云瑞到了客厅,俞妈妈瞪大眼,惊讶道:“哪儿来的孩子?”
白云瑞搂着俞静姝的脖子,圆圆的眼睛裏盛满不安,看了俞妈妈一眼,往俞静姝肩窝裏缩了缩:“姐姐……”
俞静姝安慰的拍拍他的背部,坐在沙发上,清了清嗓子,轻声道:“妈,你来嘛,我跟你说件事儿。”
俞妈妈狐疑的看着她,走过来坐下,“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哎呀!”俞静姝无力的□□一声,无奈道,“妈,我人品有那么差吗?!”她摸摸脑袋,烦恼道,“跟您说件事儿,您别打断我,不过说完你估计会当我疯掉了。”然后,从二十岁生日开始,一直讲到今天早上发现自己居然到了穿越前的前八个月。
俞妈妈中途好几次都想打断自己女儿,生生忍住了,等女儿讲完,她真的开始担心自己女儿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拿着电话就想给俞爸爸打过去,被俞静姝即使拦住,衣服、玉佩、腰间挂的还装有梨花酿的酒囊、长头发的白云瑞的性别、白云瑞锦缎丝绸面料的外袍和裏衣、白云瑞对古代生活的记忆……这一切都被俞静姝拿来证明自己没说谎,俞妈妈刚刚理智上已经相信女儿的话,只是情感上仍不能接受,这些证据摆出来,俞妈妈再也没办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