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跪在冷明月面前说的那些话，乔予安眼中泛起苦涩。
“不用。”姜贵妃放下手，从容开口，自信道：“母妃自己有办法离开冷宫。”
有燕后在，用不到女儿，她很快就会出冷宫，儿子的太子之位也会很快恢复，就像上次提前解除禁足期一样。
沈馨宁动了动耳朵，没有多问。
“馨宁。”姜贵妃回头瞥了一眼：“母妃和你皇兄被贬，你好像并不生气。”
“回母妃，生气并不能改变现状。”沈馨宁低头，温顺回复。
“你怕是心里想着，我跟你皇兄用不正当手段算计冷明月，被贬也是活该吧！”
姜贵妃的声音细锐起来，对沈馨宁先前那句“下作”耿耿于怀。
沈馨宁闭嘴沉默。
“馨宁，母妃知你心思磊落，可你太天真了，以为大义即是光明，殊不知那些好听的词，都是用来掩盖内里的贪欲和权力。”姜贵妃话锋一转：
“母妃记得，你惦记乔予安很多年了？”
姜贵妃一直知道女儿心悦小倌的事，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管，今天小倌摇身一变，成了尊贵的通行钱庄庄主，不知吓到多少人。
沈馨宁眼中苦涩更甚，心间疼得厉害。
“母妃当年未能嫁给心上人，是一件憾事，不希望你重蹈覆辙。”姜贵妃循循善诱：“母妃觉得，冷明月不大检点，配不上他，不如你痴情又端庄，你说呢？”
公主微微掀起眼帘。
“下去吧，母妃乏了。”姜贵妃一边挥退沈馨宁，一边招来宫女，写了一封信给她：“出宫，交给冷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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