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明月千算万算，没算到还有石像这一手，她沉浸在往事里，不曾注意石像下跪。
这个身份暴露的太突然了。
“您是听闻风流宗如今处境不好，指点我们带领风流宗重新走向巅峰吗？”
徐瀚海跪在地上，抬头仰望冷明月，神情羞愧又崇敬。
面前的女子是神女，正好解释她为什么没有七门命格，却能打退武圣，并让自己重新拥有修为的事。
冷明月眉头轻轻一拧，然后松开，语气平缓：
“我没有这个打算。”
她原本只想着拿走天命珠，救活徐瀚海，让徐瀚海继续当风流宗宗主。
风流宗可以有它自己的发展轨迹，她会在暗处护它周全。
巅峰也好，无敌也罢，她不希望这种执念成为宗内众人的压力。
他们可以有他们自己的选择。
不一定非要去争那个“天下第一”。
“您……”徐瀚海脸色一白，欲言又止。
冷明月走到窗边，感受清风拂面，听着从山里传来的青竹沙沙声，看着不远处盛开的缤纷花朵。
抬头是日光，平视是薄雾，低头是清泉。
“这景色不美吗？”她唇角上扬，轻笑着问。
心里只觉得此处用来养鸡，倒是很不错，满山的土鸡排队跑。
“美！”徐瀚海瞳孔炽热，袖子下的手捏成拳头。
他明白了。
神女的意思是，她身居高位，才不屑这弱小可怜的风流宗，她向往的，是窗外更为广阔的天地！
她要这山川湖泊，皆在掌握，如此，才算人间至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