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王楚楚弯腰将袋子打开，里面装了四件衣服，还有头巾。
施念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带着怨念把衣服穿上，眼神暗沉又带着痛快。
“施念，希望你记住自己答应的话。”
“当然，你以为我是你们吗？”
施念勾了勾嘴角，当然她可没答应自己不说，别人也不说啊。
明天的听证会，萧擎寒会说出这一切，但不是她。
这也不算她违背了约定吧。
施念走在后面，看着施家人披麻戴孝朝着母亲的墓碑前走去，她的目光冷硬如刀锋：妈，你看到了吗？他们来给你赔罪道歉了。
十分钟后，到了墓碑前。
施念上前站在旁边：“第一个，施庭山先来吧，毕竟是你背叛在先。”
施庭山咬牙站出来：“小茹，当初我背叛对不起你，现在我来跟你道歉。”
“还不够，我说了下跪磕头道歉，少一个步骤都不行！”
施念盯着怒火冲天的施庭山，似笑非笑：“你要是不爽的话，可以走啊。”
施庭山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可一想到昨晚上约定的钱，他又忍了。
扑通一下，施庭山跪在墓碑前，磕头再次认错。
施念面不改色：“下一个。”
王容站出来的时候，神色心虚，看到那张黑白照片的时候，忽然不敢直视里面的女人。
其实一开始，这个女人对自己还挺好的。
不过她穷怕了，不想去过穷日子，可现在想想，如今的日子也不好过，主要是施庭山就是一个渣男。
“跪下吧，给我妈磕头道歉，毕竟在古代小妾都是要给主母磕头端茶的。”
王容气得面红耳赤，她才不是小妾呢，现在她是施庭山的太太。
不过她现在巴不得跟施庭山离婚，摆脱关系才好。
王容为了儿子，现在她也只能下跪磕头：“姐姐，当初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要脸抢了你的男人。”
可现在她真的后悔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