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小柳啊。我能忙什么，天天坐在这里发呆呗。你那缺不缺人，要不嫂子去帮忙看摊子吧。我在这里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女房东和春根发了顿牢骚。
“我们那个小摊头，哪能和这大商场比呀。天天风吹日晒的，这里多好。再说，客人少您也正好捞个清静，反正也不影响收入。”
“也是这个理，找嫂子有事吗？是要选料子还是打听事啊。这两件事都是嫂子的特长。”
“是这样的，我前两天不是让您帮忙给打听那蝙蝠衫面料的事情了吗？不知道您打听的怎么样了。”
“哦，对对对。这几天一直没见你人，我到差点把这个事情给忘了。我们采购科的老石说他见过这种料子，但是没告诉我具体在哪见到过。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把他叫来。”女房东说完这些，直接从柜台里钻了出来，小跑着向后面的办公室跑去。
过了没多大一会，他就带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回来。
这个男人就是这家商场里采购科的副科长，商场里面好多的商品都是由他负责出去联系的卖方，也是一个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
“你就是那个想要找面料的年轻人啊，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我姓石头的石，主要负责外出采购商场里的商品。”人家一边介绍自己，一边伸出了手。
“小柳，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石科长，他可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我们商场里一大半的货物都是石科长从全国各地组织的货源。”女房东奉承地说到。
“您好，石科长，我叫柳春根，在郊区的工程队里工作。”春根也伸出手和石科长的手握在了一起。
“小柳啊，这商场里不允许抽烟，要么咱们外面去抽支烟吧。”
看来这件事情有戏，要不然这个石科长不会对春根这么热情。
春根虽然很少抽烟，可是口袋里却一直装着烟，这也是为了方便办事。
两个人走到商场外面，石科长接过春根递过来的香烟看了一眼，才用火柴点燃了香烟。
“小柳啊，你要的那种面料我是见过的。我在青岛的一家面料工厂里见过，也是刚刚研发出来的面料。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发电报让他们寄点样品过来。如果你觉得可以，我可以替你跑一趟。”石科长一看就是老江湖，说话滴水不漏，他的意思很明显，面料我能弄到，但是人家要和工厂单线联系。
这点规矩春根还是懂的，谁都不会傻乎乎第白白的把资源介绍给你，这个石科长肯定也是想要从中捞点好处的。
“那就麻烦石科长了，对于面料您比我专业。只要你觉得可以，就先帮我买点吧。但是不会太多，先买个1000米行吗？颜色就要这4种。”春根一边说，一边交给了石科长4张彩色的纸和一块布料的样品。
为了弄到这个布料，春根拆了一件蝙蝠衫，自己做了几个四方形的布料样品。但是他没舍得把4个颜色各拆一件，就到书店里去买了几张同颜色的纸当做颜色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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