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秦暮言开口，戚朝朝欲饮酒，李昌及时打断，一脸不怀好意的道：“慢着，戚助理既然是赔罪，一杯怎么行？最少三杯。”
戚朝朝拿着高脚杯的手一顿，继而应声道：“好，听李部长的，那就三杯。”
李昌皮笑肉不笑的道：“服务生，给戚小姐换你们这最大的杯子。”
既然秦暮言不愿意把这个女人给他睡，这口恶气出不去，那他灌她酒总可以吧。
很快侍应生拿来了一个店里最大的扎啤杯。
众人目光灼灼，一副看热闹的架势，像这种事情酒桌上时有发生，大家都习以为常。
侍应生将一瓶红酒倒进杯中，刚好倒满。
李昌见酒已入杯，眼神略有不耐烦，催促道：“戚助理，开始吧？”
看着面前的大扎啤杯，戚朝朝有些后悔，刚刚冲动大意了，她怎么没发现始作俑者是这个心黑的李昌。
难不成她被猪油蒙了心，分不出好赖话了，她突然觉得她好像错怪秦暮言了…
戚朝朝硬着头皮端起杯子，玻璃酒杯很重加上整瓶红酒的缘故，纤细的手腕青筋暴起。
死就死吧，自己作死，自己扛。
她深吸一口气，随后仰头举起酒杯往嘴里灌，杯中的红色液体慢慢减少，缓缓流入胃里，直到全部喝完。
李昌拍手称绝，侧头对着秦暮言道：“秦总，你的员工明明很能干，戚助理很猛啊，好好栽培是个好苗子。”
意有所指，很明显秦暮言听出来了。
秦暮言唇角微扬，嗤笑道：“我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