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言迈步下楼,秦司澈跟秦烟正在玩手柄游戏,文佩坐在一旁宠溺的笑,见到秦暮言下来三人齐齐抬眸看向他。
秦烟率先开口道:“三哥,跟爸聊完了?”
秦暮言:“嗯。”
文佩冲他勾勾手,笑意盈盈的道:“老三,过来,坐下吃点水果。”
秦暮言冷声道:“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暮言话毕,大步往外走,文佩一路小跑跟着追出来。
文佩急声叫住他:“老三,老三。”
秦暮言此时已经走到庭院里,脚步一顿,“你还有事?”
文佩三步并两步走到他跟前,“老爷子在楼上跟你说什么了?”
刚刚她右眼一直在跳,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秦暮言篾笑道:“想知道你问我爸去,问我做什么?还是不想装你的慈母了?刚刚在餐桌上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秦暮言,你这是用什么态度对我妈说话呢?”秦司澈愤怒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眼底满是不悦。
秦暮言转头对上秦司澈的视线道:“老四,你现在连三哥也不叫了,你什么时候学的开始目无尊长了?还是你妈偷着教你的?”
秦司澈此时像只愤怒的小鸟,满目猩红,他跑到秦暮言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三哥,亏我还觉得你在魏祎的事情上帮了我,是你变了,变得有人情味了。”
秦暮言看着眼前一头银发,个头比他矮几公分的男人,不屑一顾的道:“秦司澈,你不用给我戴高帽,从小你妈对我有几分真情假意,我比谁都清楚,当着爸的面装装就行了,有些事没必要放到台面上说,你不嫌丢人,我还嫌恶心呢。”
秦司澈一时语塞,“你…”
秦暮言篾笑:“不爽就动手啊,不敢?弟弟就是弟弟,呵…”
秦司澈抡起拳头,旁边的文佩急声制止道:“司澈,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松开你哥。”
文佩话落,急忙去抓秦司澈的手。
秦司澈确实不敢真动手,此时也是借坡下驴,故意大力将手一甩,顺势松开。
真要动起手,恐怕两个他秦司澈也打不过。
秦暮言将脖颈间歪歪扭扭的领带解开,一把甩在地上,嗤笑道:“老四,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没出息,一点也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