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好使一些,倒是从发型上,把那人看着可心了。
我双手打成喇叭,向下吼了两声:“可心!可心!”
可惜那人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是还没清醒,还是我的声音不顺风,送不出去。
我回头对女人们道:“应该是可心。走,我们先下去接她!”
几个人,又一起搀扶着下山。
如果下面那个人是可心的话,那这丫头的安全,是基本保证了,这时候,我反倒最担心田秋秋,这女人现在无声无息,最是让我挂念。
田夏夏也跟我一样,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下山时,就又对我展示出了心里的焦虑:“怎么办,乐乐哥,我……我妹妹她,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不见人呢!”
呃……你怎么也学你妹妹一样,叫我乐乐哥了,这让我听得怪别扭的。就算你担心你妹妹,要我积极去找人,也不用这么来讨好我吧。
我对她道:“放心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秋秋是什么关系,我可比你还要关心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