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如果仔细听，会发现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紧张。
“你给萧湘下的毒，是什么？”
所有人都觉得楚凡的问题有些为人所难，一个和萧湘交好的人，怎么可能给她下毒，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黄兴文也觉得如此，但是他不敢说。
大佬办事，自有他的道理，虽然他不认同，但是谁让自己的官小呢。
“我没有。”
女人直接了当的否定了下毒这件事。
“事不过三，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楚凡幽暗犀利的眼神看着对方，女人面对这样的威压内心有点心虚，只能不断的自我安慰来保持理智和镇定。
“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我下毒害了萧湘？还有在所有人都落井下石的时候，只有我，只有我对她伸出了援手。”
“这样污蔑一个好人，你不觉得很过分吗？以后谁还敢再帮她？”
女人说的义愤填膺，慷慨激昂，字字珠玑。
仿佛楚凡就是那个草木皆兵的暴君，上来不由分说就要治人死罪。
“你看看这里所有的人，谁没有欺负过萧湘？他们不仅欺负过萧湘，也欺负过我，只因为我帮助过萧湘！”
“现在你反而来指责我，你去问问萧湘，在我对待她这件事上，她敢说半点不好吗？”
女人一顿输出，很快占据了道德的至高峰。
周围的人也对楚凡投去鄙夷的目光，特别几个二代，还发出嗤笑。
楚凡冷眼看着女人表演，这些伎俩用在别人身上可能有用，但他可是见过各种牛鬼蛇神的人，什么样阴谋阳谋没有见过。
“说完了？”
楚凡眸光幽深，语气冷漠。
“既然你想知道为什么我那么笃定你是凶手，那好，我让你死个明白。”
楚凡一开口，所有人都嗤之以鼻，以那几个二代为犹。
毕竟上层人处理这种事情，根本不关心事情的真相，随便安一个由头便将人定罪了，是非对错不重要，反正家族有的是钱和关系摆平。
“你看这几个纨绔的目光充满不屑，对和处于同等地位的其他服务员也看不起，那种看不起是骨子里的看不起，路过黄总督的时候又频频侧目，此外，你手上戴的镯子市价至少在百万以上。”
楚凡的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女人手上那只镯子。
女人拉了拉袖子，试图把那昂贵的镯子盖住。
“那镯子的成色确实不错，是个好货。”
“你这么说，我觉得这个镯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看来澜庭的待遇不错啊，能买得起这种高级货，我买都要掂量一下。”
“说不定人家还兼职干其他工作呢，有些工作可比当服务员来钱快多了。”
“你没听说吗？人家对我们很不屑呢！只是挣点小钱，会对我们不屑？”
“……”
几个二代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珠宝首饰什么的见过买过不少，说起其中的门道也是头头有道，不过讨论着讨论着话题的中心逐渐偏移，最后上升至人身攻击。
女人见状，狠狠瞪了几眼几个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