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这夏维远的反应来看,至少在警惕性方面,他不比祝老二弱上多少。同样也是在身体四周布下了一圈的神识屏障,而且由于现在的他修为比对方强上许多,还放出了一阵法力波动,压制着对方。
这阵法力波动控制的很好,既能够阻挡祝老二,使其不能超过自己,同时也不会使对方产生冲动的情绪,只能默默地承受这种压制。
血泪山可是一座宗门级别的大山,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就让其他的人进入。两人才走了大约三分之一的山路,就感觉到空中多了一阵压力,让他们的每一步都迈的很是艰难。
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他们可能会让自己慢下来。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的速度都没有减弱,既是为了家族的荣誉,也是在相互较劲。
只是这祝老二毕竟是年轻气盛,即便天生心性沉稳,也无法承受一直被对方压制的屈辱。手中虽然还没有出现长剑,但他体内的法力却是运转的越来越快了,只要这夏维远的法力再大上一分,他很有可能就会出手了。
“好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他们二人的面前。也没见他做什么动作,可夏维远和祝老二身上的神识和法力波动就消散了,前一秒还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下一瞬间就是四周一空。
一直在外放神识的两人因为惯性的关系,身子齐齐地向前一扑,不过两人的身手可是不弱。夏维远的右脚猛地前伸,踏在了地上,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另一边的祝老二则是吐出了一口寒气,借由寒气的反冲之力才没有摔倒。
两人才刚刚稳定住身子,就觉得眼前一花,从那山上消失了,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已经变了。他们现在已经不在那山路上了,而是在一处房间内。
这屋子的正中央,不像是其他的家族或者宗门一样挂着屋子主人的画像或者先祖,而是一张贴在了墙上竖起来的棋盘,上面星罗密布的摆放着黑白两色的棋子。
只是这小小的棋子,也是一个法阵,只是因为多看了两眼,两人便是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四肢也有些软弱无力,将视线移开之后,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而在这棋盘下方,一个男子正端坐他们的身前,正是这血泪山的山主,王龙士。在他的身旁则是冷俊和夏展图,只不过夏展图微微低着头。
“不知道祝少爷来我这血泪山,是所谓何事?”
两人还在发愣的时候,他们身前的王龙士突然开口说道。明明他就坐在两人的身前一丈左右的椅子上,可这声音却是仿佛从九天之外传来的战鼓,缥缈又不失威严。
夏维远看到对方先和祝老二说话,心中有些不快,便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他的嘴巴才刚刚张开,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向着他摇了摇头,对着自己使了一个眼色,嘴唇微动向他传音,声音很是严厉,让他无法反抗。
“老实等着,不得造次。”
只是短短的八个字,却是好像一道定身符咒帖在了夏维远的身上,让他整个人呆立在当场,嘴巴微张,双眼直直地盯向前方,无法动弹。
“见过王大山主,家父派我来送上一封书信。”
说着,祝老二的手中光芒一闪,多了一封信筏,弯下身子,双手捧着这封信,将其放到了王龙士身边的桌子上。他的样子很是恭敬没有错,但也只是对王龙士一个人如此。
对于王龙士身后的冷俊和夏展图,除了在最开始的时候看上一眼,之后更是直接将他们两人当成了空气,没有任何的反应,既没有见礼也没有说些什么。
看到眼前的祝老二如此行径,冷俊只是心中暗笑了两声,这个祝老二也是一个直性子,这样的一个人能够在祝善水的教导下,变成一个沉稳的修士,那祝善水还真是不简单。
在他一旁的夏展图就不同了,直接冷笑出声,用眼角的余光鄙夷地看着他。这也就是在血泪山,若是在夏家的府邸如此,对方早就被他一剑斩杀了。当然,在正常的情况下,对方也是不太可能到他的家中去的。
“除了这封信,祝善水还说了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