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吗？”施冷最先反应过来，开口问道。
这话一出，答案几乎也是不言而喻。一路走来，姜烟的哪个决定不是深思熟虑过的？
“姐妹，我支持你！”楚梦璇很快也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哥也快回国了，你要是喜欢，我立刻把他打包给你送过去！”
施冷笑了下，“你这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连亲哥都卖。”
“为了姐妹，亲哥算什么？”楚梦璇见姜烟咬了口蛋糕，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充满期待地问她，“烟烟，好吃吧？”
两人对视，姜烟笑着说道“你亲自买回来的，当然好吃。”
楚梦璇满足了，随手拿起一块蛋糕慢慢吃着，“需要我帮你找律师吗？楚家在这一块的人脉还不错。”
“不用。”姜烟动作微顿，眼神笼罩在夜色之下，复杂难明，“我不需要做财产分割，流程应该不会太过繁琐。”
楚梦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姜烟掏出手机，亮起的屏幕在眼前晃了晃，她手指轻轻一滑，点到了那个早已编辑好的文件上，略一停顿，随后点击发送。
“离婚协议”几个大字尤为醒目，就如同当初的结婚协议一般。
屏幕上发送成功的字样跳了出来。
她心底某根线在这一瞬间轻轻崩了，咔哒一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
两天后。
车子快要驶进大门的时候，楚梦璇突然叫了停。她开门下车，示意司机先把车子开进去。
等车子一走，她抬腿便朝街对面走去。
还没走近，就有一个男人从街边停靠的车子里面走了下来。他站在车前，身形颀长挺拔，冷淡的气质带给人一股无形的压迫。
先前因为有怒气加持，所以很多话不需要思考就可以遵从本心发泄出来，但过了这么多天再次对上傅司眠那双深邃冷沉的双眸，楚梦璇的心头瞬间涌出几分不自在，甚至隐隐感到发怵。
但她绝不能给烟烟丢脸！
“你来干什么？”她端着一张冷脸，率先问道。
傅司眠低沉出声“我找她谈谈。”
“离婚协议书已经给你了，她的态度你还不明白吗？”楚梦璇道，“那些事在她心里永远是个疙瘩。你要是没有把握能成功解开，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接近她，免得害人害己。”
冷淡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楚梦璇被他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头皮一阵发麻，差点忍不住当场掏出手机来叫姜烟给自己助威，“你就算这样看着我，烟烟也不会出来！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她抿了抿唇，终于受不了了，转身就走，没有注意到傅司眠苍白下来的脸色。
他停在原地，骨节发白，紧紧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