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心走后，殿内便只剩了三人。
沉吟片刻，神凰女帝忽地开口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我一个答案？”
闻言，风无尘一怔，思索一阵，立马反应过来。
万年之前，白沐云与他告白之际，神凰女帝曾问过他，对她的感情是否与对白沐云一般无二。
当时的风无尘回答得模棱两可，却不曾想，相隔万年，神凰女帝竟还记得，甚至对方还一直都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如今再听对方提起此事，风无尘看了看对方眼中的认真，忽然笑了出来。
神凰女帝秀眉微蹙：“你笑什么？”
风无尘收敛了几分笑意，说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在万年之前，我已经给了你答案。”
神凰女帝却逼问道：“可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你都能承认自己喜欢小白，为何不能承认自己喜欢我？”
风无尘摇了摇头：“我之所以能无比干脆的承认我喜欢小白，是因为我知道……她并非只是将我当成缙云的替代品，她真正爱的，是风无尘！但你不同，你不妨先问问自己，你爱的到底是谁？你真正想想得到的又是谁的爱？”
闻言，神凰女帝的神情略显阴沉：“我已经说过了……在我眼中，你便是缙云，缙云便是你！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模样，亦只是一副皮囊……”
“可事实上，缙云已经死了！这世上再也没有缙云了，你不妨重新问问自己，若是抛去我是缙云转世这一重身份，你还会不会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