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天理的默许？
旁观了芙卡洛斯跟那维莱特的对话，江白终于搞懂了枫丹寓言的始末。
就和之前预言石碑上的内容一样，厄歌莉娅因为让纯水精灵变成人而背负上了罪孽。
之后厄歌莉娅死去，芙卡洛斯接下了枫丹水神的位置，她也是渴望成为人类的一员，面对预言的困局，她最终想到了一个办法。
既然枫丹人身具罪孽，那只要想办法赦免他们的罪孽，他们就不会被胎海水溶解。
既然自己无法做到这件事情，那就去找能够做到这个事情的人。
她找到了游荡在世间的水龙王那维莱特，并引诱他来到了枫丹庭。
为了让水龙王站在人类这一边，他让那维莱特成为最高审判官，并用数百年的时间让他接触人类，认可人类。
“我有一种感觉，刚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祂，一切以最优解为先。
江白看着芙卡洛斯在高悬的长剑下翩然起舞，坦然赴死。
“该结束了，是时候惩治那条鲸鱼了。”
克洛琳德皱着眉头，虽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她的感觉向来是不会出错的。
完全之龙究竟有多强？
那维莱特摇头，“虽然我已经获得了足以应对鲸鱼的力量，但想在将它压制的同时剥离出胎海之力非常勉强，我需要你和空的帮助。”
“刚刚发生了什么？好刺眼的强光！”娜维娅担忧的询问。
江白揣摩着这句话，命运之外的外来者，指他，还是指空？
他记得好几个人说过，空也在命运的轮盘之中，他是终将登上王座之人。
他试图再次询问，只是这一次，没有声音再传来。
江白被尼可的这一句话搞懵了。
至于原初之人法涅斯，恐怕在与第二王座的大战中死去了。
神座破碎，是否惊醒了天理？
这已经完全破坏了之前所设置的尘世七执政的七之秩序，不可能不做任何反应。
而自己是意外到来的外来者，不在提瓦特的命运轮盘之中。
不管那种情况，所代表的结果都不好。
“你一个人能搞定吗？”江白问道。
天空下起雨来，获得全部权能的那维莱特漂浮在歌剧院的上空，脸上满是水痕，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只是在漫长的时光里，提瓦特数次在危险的边缘徘徊，祂们恐怕也没有什么余力了。
“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在此宣告！我将赦免你们所有枫丹人的罪孽！”
五百年的积累，只为一刻。
而现在，天理已经沉睡了五百年。
芙卡洛斯从自身中分离出了属于人的芙宁娜，让芙宁娜以人类之身伪装神明，芙宁娜坚持了五百年，最终坚持到了今天。
他看向吞星之鲸出现时撕开的那个巨大的空间通道，眼中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若醒来，祂没有反应，是否代表了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