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谢隆飞先起了床,他下楼见到思思摆了三份早餐,说:“安安的早餐一般会晚点吃,要麻烦你九点的时候叫一下他。”
本来是谢隆飞做好早饭后,九点打电话叫尤安起床的,有了思思在,确实方便了一些。
“好,那先生先吃吧。”
“嗯,你...你也坐下吃吧。”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
谢隆飞没话找话:“思思是刚生完孩子吗?”
一般的奶妈都是生完孩子没断奶才出来当奶妈的。
思思摇了摇头:“我是体质问题,成年后就自己分泌乳汁了,看了医生,医生只说我的体质和一般人不一样。”
谢隆飞倒没什么惊讶,现这个时代的人类都是各种基因融合后繁衍出来的,千奇百怪的体质都不足为奇,就像尤安的体质能生孩子却不能分泌乳汁,思思这种没生孩子也能产奶的体质虽不常见却也正常。
“那会不会突然断奶?”
毕竟这种体质不确定因素太多,谢隆飞生怕自己的崽崽还没断奶呢,这个奶妈先停了奶水。
“应该不会吧...”思思突然双手托胸颠了颠,看得谢隆飞立马低头,“先生放心,我之前已经喂了两个孩子了,都没出现突然断奶的情况呢!”
谢隆飞嗯了一声,急急吃完早餐,就出门上班了。
车里,谢隆飞呼吸略微急促,他盯着自己又膨胀起来的下体,脑子里是思思刚刚晃动的奶子。
他老早发现思思没戴胸罩,但猜测可能是奶妈都这样,也没好意思问出声。他甚至看到了思思凸起的那一点慢慢浸湿了那里的布料,很快明白可能是思思流了奶。
谢隆飞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紊乱。
他已经没法好好开车了。
车子还停在家门口,他微微松开领带,拉下裤链,一根青筋狰狞的大肉棒就弹了出来,在空中不断摇晃点头。谢隆飞闭紧了双眼,漆黑的眼前却浮现出雪白的乳球——那是昨晚他亲眼看到的。
那么大,那么挺拔,弯腰的时候微微下垂,像巨大的水滴一般。这奶妈的两只大奶子晃得这么厉害,一定很柔软吧...
谢隆飞无法控制地想着思思的水滴奶,粗糙的大手飞快地套弄自己高高翘起的大肉棒。
思思的乳头会是什么颜色呢?他还没生过孩子,应该不是黑色褐色吧?会不会是粉嫩的樱花色?樱花上漏出一抹白色的奶水一定很好看吧。真是的,昨天他怎么没有把奶头露出来...
谢隆飞魔怔了一般,手下飞快,他车里有个飞机杯,他快速翻出来,把自己的大鸡巴顶了进去。窄小的洞口极为勉强地吞吐他庞大的性器,谢隆飞本来都会把这飞机杯当成是尤安的小花穴,这一次却满脑子都是那个漂亮的奶妈。
不知道小奶妈的小洞是不是也和安安的一样紧呢...
飞机杯嗡嗡地运转着,车里充斥着谢隆飞的低喘声。
突然车窗被敲响了,谢隆飞一转头,竟是思思。
他的车贴了防窥膜,车外看不到里面,车内却是可以看到外面。思思一直在敲车窗,隔音良好的豪车阻挡了他在说什么,谢隆飞明知他看不见自己在做什么,却想象他正看着自己撸大鸡巴。
窗外的思思俯身贴近了车窗,可能是想确认车里有没有人。随着他的弯腰,谢隆飞盯紧了他垂下的大奶子,有些松垮的领口露出了他深刻的乳沟。谢隆飞没尝过乳交的滋味,此时却就着飞机杯通过脑补仿佛感受到思思汹涌的乳房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大肉棒。
谢隆飞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思思刚想转身离开,就听见谢隆飞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怎么了?”
思思被他性感的嗓音弄得脸热,又转过身,看见刚刚紧闭的车窗开了一条缝。
“先生,你的文件好像落下了...”
“好,谢谢你。”谢隆飞又把车窗按下一点,只伸手把文件拿了过来,“刚刚在接电话。”
“啊,好的...那先生路上小心!”
行驶的路途上,谢隆飞却被深深的愧疚包围。
他怎么能这么做,这和精神出轨又有什么区别?!
谢隆飞瞪了眼管不住的性器,心里为自己开脱,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不管是工作方面还是生活方面。
他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地工作了一天,下午打电话给尤安告诉他自己晚上有应酬,本该多聊一会儿关心关心挺着孕肚处处不方便的老婆,却又因为早上的事让他无颜面对尤安,最后借口工作忙匆匆挂了电话。
晚上应酬的客人喜欢喝酒,更喜欢劝酒,饶是谢隆飞这样的好酒量,也差点被灌醉。
等到了家,酒劲儿更是上了头,他捏着眉心打开门。
“先生,回来得好晚呀。”
谢隆飞愣了愣,那边迎上前的思思已经替他脱下了西装外套。
“先生喝酒了?需要给你煮一碗醒酒汤吗?”
谢隆飞随口嗯了一声,回过神来思思已经往厨房走去,谢隆飞愣愣地盯着他一步一扭的背影。
酒精的烈火似乎往下烧了。
他迈着迟疑的步子跟着来到厨房,思思穿着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晚的那件黑色吊带睡裙,站在料理台前——一切和昨夜的场景重合,谢隆飞甚至分不清这是自己在做梦还是真实。
“先生还好吗?看你有些醉了的样子。”厨房里亮着昏黄的灯光,身段风骚的美人儿一脸担忧,美丽的双眸像是噙着春水,眼波荡漾,“汤还在煮,先生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我可以帮你按摩一下头部。”
谢隆飞被他按到餐桌的椅子上,太阳穴覆上了一双沁凉柔软的小手。
他听见这迷人的小奶妈用婉转的声音说:“夫人已经睡下了,临睡前要我问你需不需要吃夜宵。”
“夜宵...有什么?”他听见自己这么问。
“冰箱里倒是还有一些晚上的剩菜,先生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一起下面给你吃呀。”
“下...下面?”谢隆飞斜眼瞟着站在他左边为他按摩太阳穴的思思,眼神一路往下,盯着他微微鼓起的裆部,盯着他露出的两条又直又长的大白腿,盯着他赤裸的双足,“怎么不穿拖鞋。”
“呀...”思思可爱圆润的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不好意思道,“我不太喜欢穿拖鞋,家里的地板我今天打扫过了,不脏的。”
谢隆飞吞着口水,一直盯着他粉嫩的脚趾看。
“好像煮好了!”
思思跑去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
谢隆飞始终垂着眼眸,眼睛盯着思思白皙的脚丫,嘴里食不知味。
“先生饿吗?要不要下面给你吃呀?”
“好。”
谢隆飞放下碗,拉了思思一把,思思被他这么一扯踉跄了一下,跌坐在他的腿上。
“先生?”
谢隆飞滚烫的大手抚过他光滑的手臂,他大概是醉了:“不是说给我吃下面?”
“啊那是...我是说面条...”思思面对面坐着他腿上,被谢隆飞盯得有些脸红,“不过,不过,先生想要我...也可以的。”
谢隆飞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灵魂好像在呐喊不要碰思思,身体却不自觉地被他凉凉的皮肤吸住,离不开了。
见谢隆飞半天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思思自己把肩上的吊带拨了一边下去,柔声道:“没关系的,这也属于我们的服务义务内。为男主人解决孕期性欲,很多家庭都会拜托我们顺便这么做。”
谢隆飞一怔:“所以你已经...”
“是的,前两个家庭的男主人都有要过我,他们的夫人也很理解呢。”思思帮他解开一颗颗衬衣的纽扣,“夫人人美心善,一定也舍不得先生你一直憋着,他会理解的。当然,先生不想让他知道也完没问题。”
谢隆飞无法自欺欺人,事实上他的下体,在思思柔软的臀部坐上他的大腿时就已经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