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嗯。”楚墨颔首，语气深沉：“黯然离场。”
韩月：“……你能说人话吗？”
楚墨挑眉：“不能！”
韩月开始撸袖子，秦子衿笑着拉住她：“坐吧，我还有事咨询楚少呢。”
“什么事？”楚墨问。
秦子衿犹豫一瞬问：“你知道沈青石的初恋是谁吗？”
“初恋？”楚墨笑：“该不会是我吧？”
韩月踹了他的椅子腿一脚：“说正经的。”
“我不知道啊。”楚墨一脸无辜：“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了，就没见他身边有过女人，不过……”
秦子衿眼睛一亮：“什么！”
“母蚊子大概是有。”楚墨一脸认真：“但肯定也已经死了，据我所知蚊子的寿命只有……”
“闭嘴！”韩月的大嗓门差点把屋顶掀了。
楚墨一脸受惊表情：“韩主厨，跟老板这么说话很容易失业的你知道吗？”
韩月冷笑：“你最好快点开了我……”
眼看两人之间刀光剑影，秦子衿忙打岔：“那个楚少，关于这件事你方便帮我问一下沈青石吗？”
楚墨挑眉看着她：“你问这个做什么？找刺激？”
“嗬，不光找刺激，她还打算给自己戴一顶绿的发光的帽子呢。”韩月难得跟楚墨统一战线。
楚墨笑：“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这么重口味，怪不得能受得了沈青石那个变态。”
秦子衿扶额：“那就麻烦楚少了。”
楚墨又笑了一声：“得，等我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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