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婆她很喜欢你的，还说想让你到四合院照顾她。”
一提四合院，女人似乎有了记忆，“哦，你是说，那个四合院老太太啊。”
“对，你还记得，在你照顾的期间，我外婆精神状况怎么样吗？”
“老太太精神挺好的啊，还嚷着出院。”
果然和那位姜医生说的一样，精神很好！
“那她后面恶化了，你知道吗？”
“恶化了？怎么会呢？那老太太现在怎么样了？”
顾夏哽咽，“她不在了。”
“怎么会不在了呢，我看着她精神很好啊。”
顾夏眼眶红了一圈，“那你后来是什么时候不干的，后面是谁接替你，你知道吗？”
“这些我不太清楚了，当时是老太太的孙女跟我说，让我别干了，我才走了的。”
顾夏：“......”
“还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这些我真的不太记得了。”
顾夏看她绞尽脑汁的样子，也不好再为难，留下自己的电话，“如果你想起什么，麻烦你联系我。”
顾夏离开，刚回到车里，就见女人跑了出来。
她忙下车，江阿姨气喘吁吁的，“顾小姐，我想起一件事，觉得挺奇怪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用。”
“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