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求我是为了苏氏,还是为了苏向晴?”
扫了一眼无边无际般的草地,乔彦西眼底一丝情绪都没有。
苏致庸疑惑的抬头:“三少你怎么会知道向晴她……这一次,自然还是为了苏氏,向晴她现在名正言顺的住在林家,哪里需要我求三少做什么呢?”
他脸色不变的说完,心底只觉得自己机智。
不管向晴在林家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眼下只有他跟陈雪芬知道,在外界看来,说不定会觉得他的女儿马上要成为林家少奶奶,多给他几分面子。
可乔彦西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了过来,苏致庸不免脸色难看,心底泛出屈辱之感,他恨恨的握拳说道:“这都怪我的那个大女儿,我早就说过她为人轻贱,不知道攀上了什么人,这一次苏氏出事,说不定就是她在背后搞的鬼,三少你放心,等她以后回来a市了,我再把她也送到林家去,你不是说一直想和林家合作吗?到时候只要林源高兴了……啊!”
一声惨烈的哀嚎,在草地上响了起来。
苏致庸目呲欲裂的看着自己手掌上踩着的那只脚,握拳的手几乎要陷进草地之中去。
他疼的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苏总,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有趣?”
冷冷的询问从头顶传来,苏致庸伏地着头,忍着疼就要张口,乔彦西眼眸一寒,脚在他手背上微微一碾。
“三少,求你……”
苏致庸疼的大汗淋漓,好不容易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可乔彦西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你口中所说的大女儿,就凭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帮你?”
听他口中提起苏向晚,仿佛当自己的女儿只是一个玩意,可以随便给任何人,乔彦西满身的气息一转,已经多了些许血腥气。
片刻,苏致庸趴在地上,即使手背上已经没有了重物,他仍重重的喘着粗气,仿佛一条丧家之犬。
“还不滚?”
阿洛早就看不下去,这样的人,就算是做条狗乔家也不会愿意收,他又分外鄙视这样的软骨头,因此冷喝道。
“我知道了,三少你看上的是向晚是不是,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就让她陪在三少身边,我这个女儿从小就听话,她一定会答应的。”
乔彦西眯了眯眼,给阿洛使了一个眼色。
苏致庸顿时被拖了出去。
“少爷,其实这个方法也不是不可以,总比苦肉计什么的要强。”
阿洛在一旁冒死开口。
况且苦肉计,还输给了别人。
被自家少爷敲打过才想通那天在酒店霍霆琛为什么会没能避过他那一拳的阿洛,一向没有多少表情的脸上多了几分真挚。
招来乔彦西极为凌厉的一个白眼。
“走吧,去林家一趟。”
林源的手段能有多少,乔彦西是知道的,苏向晴既然这么喜欢自作主张,他也要好好叫她知道代价不是吗?
对于苏家的腥风血雨,向晚并不知道。
回到帝都两天后,好好的养足了精神,向晚看着自己的外公拿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给她。
“这是?”
她手上不少经过公证的合约,但轻易并不会动,这一份不属于母亲留给她的,向晚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看清楚了再决定要不要。”
有些怒其不争的敲了敲孙女的额头,老爷子显然不似从前,所有事情都按照向晚所喜欢的不多做过问。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若不是没有依仗,他女儿留下来唯一的血脉怎么会被这样欺辱?
秦老爷子这次雷厉风行,俨然十分强硬。
“这里有苏氏整整一半的股权,外公,这些是?”
向晚下意识的离这份似乎有千斤重的担子远了一些。
“a市的公司原本就是你母亲名下的,叫苏氏起初不过为了苏致庸的颜面罢了,只是他后来越发的贪得无厌,将你母亲的心血毁的一塌糊涂,有了这些股权,以后苏氏,你便有了说话的底气。”
秦老爷子眸光微闪,将沉痛埋在心底。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接触过与香水香料有关的事情。”
向晚小时还奇怪,苏氏为什么会是香水品牌,不管是苏致庸还是陈雪芬,都与这份雅致极为不搭,眼下听外公说起缘由,她才觉得合情合理。
“这些我不会为难你去学,但为了你母亲,还有你自己,这些都是你应该得到的。”
说着,秦国政将那份合同朝向晚面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