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明大手一挥，唤来一名偶人问道：“明日最快能调来几名抄书人？”
“约莫四人。”
“不够不够……”
傅望明皱起眉头思考解决之法。
抄书？
成牧听得一愣。
手动抄书多麻烦啊，难道文道还没有雕版印刷术？没有试过用书版印书？
“傅先生，请问文道出书都是用抄录的方式吗？”
“是啊，抄书人专门修习誊录术，运灵力到笔尖，写出的字句只能由文道中人看见。”
“这么说，其他道派之人是看不见的了？”
傅望明点点头，面色有些纠结：“你这部书看来只能在文道中出售了，抄录想来也要花费不少时间。”
成牧眼珠一转，笑道：“傅先生，不用这么麻烦，我做个书版就行。”
“书版乃何物啊？”傅望明满脸困惑。
“用极细的刻刀在木头上刻出字句，然后刷上墨汁，就可以大量地印制书籍。这在异界叫‘雕版印刷’，不知道傅先生有没有听文圣提起过？”成牧试探道。
傅望明听得入神，很快摇头道：“却是不曾听师父说过此等制书之法，况且，你说的刻刀、木头等物，只在工道中才会出现，文道中人从不修习此道。”
“是不是因为七道法规？”
“正是。”
成牧微微一笑：“我是无派者，不受法规约束，傅先生，不如先让我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做出书版。
这部书如果只在文道出售，对其他六道来说，也不太公平，你说是不是？”
傅望明认真点头道：“确实如此，方才我也在忧心此事，若是不用誊录术，想来必得用上不加任何法术的手抄，不知会抄到什么时候。
你既另有妙法，尽管放手去做！”
成牧赶紧起身拱手道：“多谢傅先生允准，我明天就开始做书版，希望能早点把这部书印制完成。”
傅望明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感慨道：“后生可畏啊，小牧，没想到这个无派者的身份竟然帮了你，此书若成，巫道的写史人想必会在中州史册上给你记上一笔。”
我这是要青史留名了？
似乎也不错。
成牧心思几转，觉得以这种方式出名，比以灵力与众不同而出名要安全得多。
他立即低头，口中谦虚不已：“岂敢岂敢！我灵力微弱，法术一个也没修出来，只能从偏门上想想办法，傅先生太抬举我了。”
傅望明听了这话只是看着他和蔼地笑了几声，末了，说道：“夜已深了，回去休息吧。”
成牧恭敬地行了一礼，和川子一起回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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