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
张迹一早就从乾元谷里匆匆赶来，成牧嘱咐他制作的五千张巴掌大小的传讯纸总算完成，只是他还摸不准自家圣尊的心思，不知道这些窄小的笺纸到底要做什么用。
他进入小院时，成牧才刚刚起床，正舒服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他忍不住惊讶道：“张先生怎么初三就来了？”
张迹从布包中取出那五千张传讯纸，放在石桌上笑道：“我紧赶慢赶，终于把它们都做好了，圣尊，这么小的纸能做什么用？”
成牧没有立马回答，而是问道：“这些纸的传讯方式是按照我跟你说的处理的吗？”
“是，我用法术做了一个传讯中心，只要在笺纸上写下对方的姓名，就可以直接传讯，给不同的人传递消息也不需要另外的纸张。”
“不错不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成牧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只要使用之人把自己的姓名登记上去，就可以直接传讯了。
做这件事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翰如湖里将来所有使用传讯纸的人，都能够随时随地互通消息，避免重要讯息被观云台拦截或者封闭。”
张迹恍然大悟，很快又担忧道：“可是乐道中人会愿意使用传讯纸吗？毕竟他们的姓名都要在上面公开。”
“只要我们不公开他们登记的名字就好了，真正聊天的时候，可以像异界中人一样，使用字或号。”
“对啊，这样就算被观云台的人发现有人在互通消息，但也不知道是哪两位在对话了！”张迹笑道。
成牧提起茶壶给他添了点水：“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你把中心设置在乾元谷里，翰如湖中到处都是观云台的眼睛，既然我们要推出这项服务，必须有手段保障大家使用时的安全性才行。”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继续说道：“还有一点需要加进去。除了一对一聊天之外，再做一个可以让所有使用者发表观点的大型对话框，就叫‘广场’吧。
只要有人在广场上输入想法，所有人都能同时看到，这样重要的信息就能迅速传播开来，不再需要一对一这么麻烦了。”
张迹连忙掏出小本子记上这项工作，心中默默佩服成牧的奇思妙想。
“当然这个服务是为了不时之需，平常我们就用它来发布余家乐馆的新戏和新曲。只要沐清和不让观云台乱来，或者下黑手抓谁，这个广场就以谈论文娱话题和如何休息法术为主。”
“没问题，我回到乾元谷后，马上再做一个广场中心，到时候由我在文道管控，观云台就算查到些什么，也奈何不了我们。”张迹道。
成牧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是再好不过了。对了，你再给我们几个单独建一个传讯中心，免得我们之间的消息往来被泄露。”
张迹拱手道：“请圣尊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妥，不到十天就能完成。”
“那好，等出了正月十五，就开始在翰如湖里推行。”
……
正月十七，傅家书铺。
前来买书的修习者们围住那块广告牌，指着上面的“微纸”两个字，好奇地聊个不停。
“‘微纸’是何意啊？难道说是特别窄小的纸张？”
“可是傅家书铺是卖书的，为什么突然卖起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