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秘术？据说空间之力，比很多天道之力更强大。我记得你们以前说过，女帝当年受到诅咒，此生难入天命境，她怎么可能掌握空间力量？”裴隐问道。
“这恰恰是红绫可怕的地方，在那诅咒束缚下，她化神巅峰就到顶了，却另辟蹊径，参悟了空间力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五百年来，红绫把修炼重心转移到了空间领域。”百里双双答道。
“假设她钻研了五百年空间力量，大概有多高的战斗力？”裴隐问道。
“初步估计，论进攻，绝不在天命境之下。”
“论防守，或者说逃跑，恐怕几个天命境强者联手，也奈何不了她。”
“掌握了空间力量之人，一旦想跑，那逃命手段堪称举世无双。”
裴隐暗暗咋舌，又问道：“女帝掌握了这种力量，是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开启传送门，那她本人岂不是随时可以来人界？”
“随心所欲不至于，上界之人，也无法降临下界，这是天道法则。”百里珊珊答道。
“不对啊，那九命妖王是怎么下来的？”裴隐抓住了漏洞。
“九命妖王很明显是借助身外化身下界，那化身，一定来自于人界。而它的本体，隐藏于地界某处，很可能不在锁妖塔内。”百里珊珊分析道。
“你确定吗，我曾经看见女帝来过青城洞天，就在这个湖边，跟我大战了一场。”裴隐说道。
“洞天是一种特殊空间，既不属于人界，也不属于地界。红绫来这里说得通，她正是将青城洞天作为媒介，或者说一个中转站，联系了地界与人界。”
百里双双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闻人如玉就是从此地进入地界，也是从此处回归人界。”
裴隐又抓到了漏洞：“这说不通啊，青城洞天六十年开启一次，而且四阶修士无法进入。可是玉剑仙隔三差五就去新世界，她怎么做到的？”
百里双双笑道：“青城洞天的诸多限制，主要是限制人界修士。对掌握了空间力量的红绫来说，这种限制不过是摆设，她多半通过某种秘术，让闻人如玉可随时进入青城洞天，也可随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