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予开车很稳，也很快速。
她未满十八，却有职业赛车手的资格证。
有特殊驾驶证。
很快就到了清栖公寓。
不知道为什么，简予总觉得盛砚这会儿有些反常。
一到房间里，盛砚回眸看了她一眼：“洗完澡就早点睡觉。”
好像想极快的甩开她。
“唔，好。”简予看着盛砚的脸，只当他是有些累了。
外面的月光透过云层倾泻下来，男人进了浴室里，挺久都没有出来。
简予在外面来回踱步，这得进去有一小时了吧？
里面的流水哗啦声不断。
她有些急切，难不成换了的酒还有问题？
这是什么个情况？
简予学表演系专业的，最会察言观色，微表情更是逃不了她的眼睛。
那个程总和他的女儿程橙，一看就是有问题的。
全程都在眉来眼去的。
“财神爷？”简予敲了敲浴室的门。
“……”里面除了流水哗啦啦的声音，其他什么都没有。
盛砚冲淋着一遍遍的冷水，最终躺在浴缸里，头靠着外面，仰着对着天花板。
喉结脸颊，都是水珠。
灯光下的脸色，似乎有点儿红润。
精致的眉头，紧紧的皱着，闭着眼睛咬着唇，手在浴缸里，紧紧捏着拳头。
呼吸也有些沉重。
好像，再冰冷的水也驱散不了那种感觉。
此时，脑子里偏偏还是那个小家伙的脸，以及在之前老宅雨夜抱她回来给她换衣服的花面。
她各种各样的样子，溢满了整个脑海。
挥之不去，越想那种情绪来得也就越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