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程序猿也只会大喊一声：44……没错，就是这么屌！
而这个吴继勇就好像程序猿，程序猿只对程序感兴趣。
而他……只对案件现场感兴趣！
“然后呢？”
叶知瑶被臭小孩绕晕了，“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
张杨一字一句，“凶手有没有可能不光精通法医的手段，还是一个变态？要知道这种心理有问题的人，一般不太招人待见。比如那个吴继勇，他也不怎么受领导喜欢。提到他时，都会忍不住皱眉。”
“你是想说……”
叶知瑶美眸一亮，脑瓜也不是白给的，“这种人，一般都不会在固定的单位待很久？”
领导不喜欢你，你还想好好干活，这不是做梦吗？
“没错。”
张杨点头，“凶手的能力应该比这个吴继勇还要强。”
能骗过一群老刑侦的眼睛，连法医的眼睛也能骗过。
这个凶手的能力还用说？
“还是不对。”
叶知瑶双眼火热，一眨不眨的盯着大男孩，“光从这些问题上，还不足以找到凶手。”
以她这段时间对张杨的了解，臭小孩敢那么说，肯定是有把握的。
“姐，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样一个问题。”
张杨用脚脱鞋，搂着叶知瑶来到大厅沙发坐下，把小女警抱在腿上，见她要挣扎，连忙开口，“凶手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
叶知瑶被分散了注意力，忘记挣扎，坐在大男孩的腿上愣神。
“他能把案发现场布置的也精妙，骗过很多人，说明他非常聪明。而一个聪明人，极少会做傻事儿。”
搂着腿上的小女警，张杨舒坦的眯着眼，“奇怪的问题来了，他很聪明，明明知道做出这种事情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还偏偏要去做，为了什么？”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无非几种原因……”
叶知瑶眯起眸子，“利、恨、怒、忠、莽！”
利，就是利益。
恨，大多情仇。
怒，冲冠一怒。
忠，尽忠职守。
莽，没有脑子。
排除法。
对方是聪明人，怎么会莽？
能被评价为忠的人，很少有坏人。
利益驱使几乎不可能，杀人剥皮能带来什么利益？
至于怒，聪明人很少会把愤怒表现出来。因为聪明，这种人很能隐忍。
那么就只剩下……叶知瑶的双眼明亮如星子。
“想到了？”
张杨笑着点头，“恨……如果以这种原因为基础，那么对方的所作所为就很明显了。他做这种事情只有一个目的……”
“报复。”
叶知瑶咬牙切齿，“也可以说，他在发泄心中的恨。”
“没错。”
张杨点头，“这不光是报复，也是挑衅。”
凶手想把警察和法医，当傻子一样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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